第118頁(第1/2 頁)
如今,北上的那輛列車乘客多是做生意的人,帶著各種貨物也帶著現金。沒有乘警管轄之後的治安會有多混亂可想而知,各種搶劫頻頻發生。
要想讓列車安全運營,不是華國一方能解決的事。
過雲從稍稍聽說了一些。今年楚愛軍又去過兩次莫斯科,列車上的情況比起前兩年混亂多了。必須要成幫結隊出行,各種防身裝備都帶齊全才行。
「好,一起飛機去。」
過雲從收起了批命黃紙,很快調整了情緒。
「不說這個了,那塊刻著相似「鬼」字的殘石呢?之前,你說上面是看不懂的字?拿出來,看看吧。」
「稍等。」
奉衍從床底拉出了一個黑色行李袋,在桌上開啟了它,顯出了半身大小的殘缺石碑。
石碑散發這一股不可忽視的味道,是酸辣蘿蔔味。
「常老三去村裡收古董,在楊家後廚的醃蘿蔔缸下面發現了它。」
奉衍說了石塊來歷,它不是村裡的碑刻,是五六十年前從外地運來的。
「根據楊老爺子的回憶,他年輕時是船工,這是一塊壓艙石。沒人在意石頭的來歷,他也不知道,後來搬回家隨便做了墊腳石。」
石碑,是冷門中的冷門收藏。
從值錢與否的角度看,它的價格和瓷器、珠寶、書畫不可比。
常老三是心眼多地記住了奉衍的傳話,想要找鬼字木牌。他又職業病使然,在收古董的路途中,冷不丁留意到了殘碑。
也虧得這塊石頭不是一般灰不溜秋的雜石。在陽光下總體呈墨綠色,石頭質地細膩,某一塊有縱橫交錯的紋理。
「這是貴州青。」
奉衍說的是近年興起的一種觀賞類奇石。聽名字,不難推測它是貴州特產,黔東南一帶的水沖卵石。「小件用作盆景觀賞,大件擺放在園林景觀中,不常用作碑刻。」
不過,貴州青作被視作新的觀賞石品種,也就是這一兩年的事。
它自古以來存在於黔東南的河床中,早些年人們想取出來做石碑也無不可。
五六十年前,哪有貴州青的說法,這石頭還不是用來做壓艙石。
過雲從仔細觀察殘碑,前後後觸控了一番,上面已經不殘留任何特殊力量。
多半石刻模糊不清,而剩餘的部分字元構成一個圓圈,中間像是寫了「鬼」,鬼字卻是反著的。
「這一圈字元部分與漢字有形似之處,而構字風格有點類似水族鬼師使用的殄文。」
過雲從指著碑刻,其中一些字元與漢字結構正好相反。
這個特點正是殄文所有。
殄文,又被稱作水書、鬼書,外形上與漢字反著來。它的形成時間很早,據說與甲骨文相近,殷商時期就存在了。
過雲從:「殄文從不外傳,是水族鬼師的秘術用字。如今時代變了,可能開放了某些學術研究,可以去詢問一下具體情況。」
「那也就對上了。石料來自貴州,貴州也是水族現在的聚集地之一。」
奉衍推測殘碑是從貴州流入了巴渝,而那對賣出玉鉞法器的攤主有成渝或湖北口音,或是他們祖上遷徙至此生活。
過雲從無法解讀具體含義,但給出大致的判斷。
「這種樣式的符文,應該是界碑,類似「擅入者死」之類的分界石。圓圈中心畫著鬼,展現出恐怖力量而形成威懾。發現這塊石頭的老楊家,這些年有發生過異常事件嗎?」
殘碑,現在已經沒了異常能量,但不代表以前沒有。
奉衍詳細詢問過楊老爺子、其他楊家人,更是走訪了整個村子。
「那裡的生活幾十年如一日,一直很平和,從來沒有詭異事件。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