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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就以此簪為信物。”
少女微微抬頭看著他垂下來的烏黑長髮,微微笑道:“如此便謝過殿下了,只是民女還有一事相求。”
“但說無妨。”
“也不是什麼大事。”少女嘴角的笑意依舊意味不明:“只需殿下在科舉那一日應一句話便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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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見(2)
宣和殿外。
顧傾和站在漢白玉製的臺階上,看著一個個中榜的書生滿心期待地進入,又滿眼失望地離開,不禁有些緊張,握成拳的手因過度用力而發白,但表面卻依舊風平浪靜。
所有人都想踏入朝堂,努力靠近坐在龍椅上的帝王,成為人上人。只是,這一次他們註定要失望了。這次科舉考試,對於人才濟濟的襄國來說,不過是一個幌子。
“宣本屆新科狀元顧傾和覲見!”太監尖厲的嗓音喚回了顧傾和逐漸飄遠的思緒。她連忙收斂心神,邁著中規中矩的步子,前去覲見殿內深不可測的帝王。
領班見本屆新科狀元是個女子,多少有些驚訝,但還是抬手放行。然而當他發現顧傾和步履移動間,腰間的墜飾都未動過時,不禁暗暗心驚,嘴角的弧度漸漸加深:也許,她才是皇上要找的人。
她躬身行禮:“顧傾和叩見皇上。”
皇帝燕墨讚許地看著顧傾和,每一個動作都小心謹慎,卻步步到位,腰間的墜飾也未曾發出過聲音,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考生,並且是個女子。這大概是襄國從未有過的吧?除了那個人……想到這,燕墨的眸光微黯。
手中的青瓷茶盞慢慢放下,茶杯與琉璃底託輕碰,清脆的響聲在只有兩個人的靜默大殿中顯得異常突兀。
“你,抬起頭來。”燕墨的聲線低沉了幾分。
顧傾和感覺自己的心跳快了些。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然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微笑著抬起頭。
燕墨看著她,眼中盡是冰冷,眉宇間如千山暮雪一般,讓人望之生寒,這就是能將他苦心培養的暗衛找出來的人?不過是個小姑娘罷了。燕墨想到這,決定試探一下她,於是淡漠開口道:“顧傾和,你可知罪?”
話音剛落,顧傾和的眸子中泛起一絲微不可見的慌張,隨即卻被壓了下來,緩緩開口道:“民女何罪之有?”
燕墨聽到這句話,還是有些驚訝,一般人被皇帝問罪,都會惶恐不安,心神不定,一個不及及笄之年的少女,竟能做到如此鎮定!想到這,燕墨眼底的讚許又多了幾分。
“你可知,襄國不許女子參加科舉?”燕墨低頭抿了一口茶,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
“民女不知,只是民女參加科考之時,考官並未加以阻攔,而且,襄國科舉意在選舉人才,並不能因為一個人的身份而剝奪這個人的機會,更何況……”說到這,顧傾和卻突然打住,未繼續往下說。
“為何不說了?”燕墨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更何況,女相律言就是參加科舉踏入朝堂的,既然襄國有律法,為何律言丞相還可為相?”顧傾和一一細數,額角卻泛起一層細密的汗珠。
燕墨聞言讚許的大笑,絲毫沒有注意顧傾和的不敬:“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丫頭,那麼朕問你,如果你入朝為官,應當如何?”
“自當竭盡全力為百姓效勞。”顧傾和將心中的想法如實說出。
“哦?為何是為百姓?”燕墨對她的回答有了些興趣,好一句為百姓效勞,讓聽慣了奉承之言的他極為愉悅。
“古有云,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百姓就好比水,襄國朝廷就像是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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