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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這種膠帶我過去從來沒有見過。」他指著膠帶對埼玉說,「總覺得像是用來封印什麼東西的一樣。」
「哦,」埼玉回頭看了一眼,想了想後一拍腦門回答,「大概是新的膠帶花紋吧。最近奇怪的潮流很多呢。」
「說的也是。」傑諾斯聞言,便打消了疑慮。
在金髮改造人的注視下,埼玉拆掉了箱子上的所有封條。
「也不知道頭一次收到的禮物會是什麼……」
埼玉因為緊張,雙眼都爬上了紅血絲。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開啟了箱蓋。
「……誒?」
箱子被開啟之後,埼玉和傑諾斯頓時都愣住了。
箱子裡的,不是什麼禮物,而是一箱烏黑的長髮。
「喂喂,不是吧……」埼玉愣愣地說,「寄這東西給我?是不是寄錯人了?」
傑諾斯拿起一旁的箱蓋,確認了一遍。
「收件人上確實寫著您的名字,老師。」他指著箱蓋上的收件人姓名說道。
埼玉盯著箱蓋上貼著的快遞單上的、自己的名字,後腦勺開始冒汗。
「那個,」他重新回過頭來對著一箱頭髮,出神地喃喃自語,「莫非是要寄來給我當假……」
埼玉的話只說到一半,箱子裡的長髮卻突然微微蠕動了起來,中央緩緩鼓起一個人腦袋大小的東西。
「嗯?頭髮裡面好像有東西。」埼玉微微一怔。
箱子裡長發下面的東西越升越高,越升越高,逐漸遮擋住了天花板上的日光燈。埼玉的目光隨著逐漸升起的長髮緩緩上移,身形也漸漸被膨脹的陰影擋住。
「咕咕咕咕咕咕咕……」
長發開始逐漸顫動。隨後,長發內露出了一張發白的面孔,脖頸下卻沒有身體,只連著一條長長的、蒼白的脊骨。
「老師,這是……」傑諾斯的金色瞳孔中閃過一串分析資料,大聲叫道,「這是詛咒!」
「咕咕咕……」長發咒靈從茂密的頭髮內發出了聲音,黑色的髮絲突然無風自動,朝著埼玉的脖頸勒去,「殺……殺……殺!」
「老師!」傑諾斯猛地一彎腰,鋼鐵手臂發出輕響,掌心蘊起燒卻炮的火光來,「就讓我來……」
轟!
埼玉高高揚起一拳,剛才還在揮舞著頭髮的咒靈就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瞬間被他一拳擊碎,化作漆黑的碎片飛上空中。咒靈那頭長髮同時被拳風切割,化作一縷一縷的碎發紛落,彷彿房間內下了一場頭髮雨。
「可惡,在我的面前炫耀自己的頭髮……」
長發咒靈四下飄散的斷髮之中,埼玉保持著向上拳擊的姿勢,雙眼被眉骨投下的陰影覆蓋,看不清他的目光。
只聽他怒氣沖沖地叫道:「找碴嗎!」
傑諾斯愣愣地看著空中飛舞的咒靈餘燼,手裡的燒卻炮光芒閃爍了一下,徹底熄滅:「……我沒事了。」
「……」
長發咒靈的遺骸在落地之前就徹底化作齏粉消失。埼玉緩緩放下了高舉的拳頭,重新抬起頭來,臉上還帶著濃濃的不爽。
「真是氣人,我還以為是禮物,沒想到有人會故意寄這樣的東西來。我記住那傢伙的名字了……」埼玉沉著臉嘟噥著,一把撈起了貼著快遞單的箱蓋,「呃,原來這上面沒寫寄件人名字啊……」
放下箱蓋後,埼玉頓了頓,又回頭苦惱地問傑諾斯:「我的頭看上去真的那麼讓人在意嗎?」
聞言,傑諾斯的目光緩緩從埼玉的臉上溜到了他寸草不生的頭頂。
那是一顆圓得毫無瑕疵的腦瓜,頭頂彷彿鏡子一樣光可鑑人,映照出了天花板上日光燈的形狀。原本白色的燈光歷經埼玉的光腦門後散射向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