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舊情人(第3/4 頁)
房的方向帶去。
陳晉則抱劍緊隨在雲喬身後不遠處。
雲喬的腳踝處有舊傷,走的很慢,當初她想著去給蕭璟送平安符,夜半翻下院牆,歪了腳。
後來那段時日,許多事接二連三的折磨她,雲喬也沒有什麼精力休養,又被蕭璟送來了京城,一路舟車勞頓,到如今這傷,已是拖了許久。
她步履緩慢,一高一低,似是跛腳一般。
雲喬習慣了掩藏做戲,一直忍著腳踝處的傷,不讓人瞧出來。
引路的奴才和嬤嬤都沒察覺到。
可陳晉是習武之人,在她身後是瞧著她的目光,又分外灼灼,自然是輕易就瞧出了她的異樣。
那引路的奴才許是著急,越走越快。
雲喬跟前艱難,腿兒已經有幾分打晃。
陳晉意識到不對,想出言提點奴才慢些。
還未來得及開口,雲喬便被一處石階上的雜石歪了腳。
她本就有舊傷未愈,這一歪後鑽心的疼,站立不住就要倒向一旁的荷花池裡。
嬤嬤意識到去拉人,卻反應不及。
陳晉及時橫劍上前,拿那劍鞘,攔在雲喬身前,將人護住,扯了回來,沒讓人摔進池塘裡。
嬤嬤心有餘悸的撫著心口,雲喬手落在陳晉劍鞘上,緊緊握住。
帷帽從她頭上掉下,砸緊池塘的秋水裡,濺起漣漪。
雲喬嚇得也白了臉,攥著那劍鞘,抬眸看向陳晉,點頭道了句:“多謝。”
她話音輕緩,臉色泛白,菱花般的唇緊咬著。
陳晉只瞧一眼,便立刻低下首來,猛然閉了閉眸。
果然……果然是她。
短短一瞬,陳晉心口情緒幾經翻湧,最終還是握著長劍的劍柄,沉聲道:“屬下分內之事,夫人沒事就好,不必言謝。”
嬤嬤反應過來,忙扶著雲喬瞧她可否受傷,雲喬適時鬆開了握著陳晉劍鞘的手,溫溫柔柔的衝著嬤嬤搖頭。
“未曾傷著,無甚大礙。”
她話落,扶著嬤嬤繼續往前走,忍耐著腳踝處鑽心的疼,咬著唇瓣,將那菱花般嬌嫩的唇咬得泛白烏青,也沒說上一句疼。
一旁的陳晉眼力卻卻極佳,又是多年習武的人,自然看得出雲喬眼下,已經疼得要命,無非是咬牙硬抗。
他低首抱著長劍,指腹無聲撫過方才她指尖攥握過的地方。
無聲低嘆,心底思緒說不清的複雜。
她還是少時的性子,倔強得讓人心驚又愛憐。
她也果然,半點沒想起他。
也是,當年巷子裡富商人家精心嬌養的女娘,怎麼會記得,在她家做長工的貧賤少年。
若是雲喬那位小丫鬟在,或許倒能認出陳晉來。
雲喬婚後日子不順,那小丫鬟每每恨上沈硯,偶爾就會提一句當年雲喬鄰居的那位被寡母撫養長大,曾在雲喬家的鋪面做過長工的少年。
陳晉這個名字,雲喬會覺得耳熟,也是因為小丫鬟曾同她提過,當年那位被寡母撫養長大的貧賤少年郎,曾向雲喬提過親,被雲家兄長嫌棄家貧,後來從戎參軍,在京城謀了職位。
只是雲喬記性不好,也從未將小丫鬟偶爾提到的這個鄰家少年放在心上。
在她的記憶裡,最後一次見到陳晉,是十四五歲,這麼多年過去了,她早忘記了當年的人和事。
自然不曾認出陳晉,不曾記得陳晉。
可陳晉,卻一直沒有忘記過她。
雲喬十三歲從西北邊塞回到江南的揚州城,被父母嫌棄野性難馴,責怪她被祖父母養壞了性子,白瞎了一張國色天香的絕美臉蛋。
為了馴服她,為了讓她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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