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掌抽仇國論(第1/2 頁)
推斷出蜀漢軍隊譁變,魏軍心情輕鬆了許多。
這幾天過的是膽戰心驚的,沒想到對方是自己玩脫了。
成都近在眼前,蜀漢還禁軍部隊都已經譁變了,前方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像樣的抵抗了。勝利就在前方,只要走過去就可以將勝利的果實收入囊中。
想到此處,兩萬多魏軍把多日來辛苦趕路,甚至說是拿命趕路的疲憊一掃而空,走路的速度都加快了很多。
眼見隊伍越跑越快,隊形都快散架了。
鄧艾急忙下令約束部隊。
就在此時,道路兩邊突然三聲炮響,沒想到蜀漢軍隊居然在此根本不可能埋伏的地方設下伏兵。
魏軍此時的心情就好似過山車一樣,慌忙應對。
鄧艾父子率親兵迎擊。
結果蜀漢軍隊又是虛張聲勢,只是釋放了幾個機關陷阱,放了兩輪箭矢又快速撤退。看上去兵馬少的可憐。
看來這是蜀漢軍隊最後的抵抗了。
沒有可用之兵,有啥計策都是白費。
這輪攻擊幾乎沒有多少人陣亡,倒是不少人是慌亂和防禦時受了輕傷,對戰鬥力影響並不大,且影響範圍多集中在前鋒部隊裡,鄧艾的中軍及監軍衛瓘後軍幾乎沒有影響。
本應堅守綿竹的蜀漢軍隊這到底是去哪了呢,真的是因為劉復興的強勢介入導致兵變了麼,這麼勁爆的訊息。
不管是真是假,魏軍和蜀漢的領導層都對此深信不疑。
劉禪慌忙召叢集臣商議。
撤向南中,方案被群臣否決;
南中霍弋將軍的援助申請被駁回;
永安閻宇將軍,留下軍士二千,已經領兵在回援的路上了,依然被朝堂否決。
劉禪明白,這朝堂之上已經不是他說了算的地方了,他已是昨日黃花,群臣目前的心思都放在瞭如何才能討好新主子上面了。
不得不感嘆大勢已去,投降派已經完完全全的把握住了主導權。
唯一的軍隊禁軍也不在身邊。
劉禪明白他除了投降已經別無選擇。
就在這時三千禁軍將士回到了朝堂之上。將整個宮殿圍了個水洩不通。
劉禪和蜀漢的群臣都傻了,這是什麼情況不是說禁軍譁變了麼,怎麼又突然出現在這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啊。
整個朝堂都被圍了,根本無法和外部互通訊息啊。
難道要在成都死守抗敵麼,為什麼放著好好的綿竹不守,要守成都。
“你們這是幹什麼,是要造反麼,我可是皇上。”劉禪好容易硬氣了一會,呵斥著包圍了朝堂的禁軍。
而這些曾經誓言用生命守護蜀漢的禁軍,卻根本就沒有人回應。
劉禪在這氣勢中領會到,這些人就像剛剛那些在朝堂之上力勸自己投降的大臣一樣一樣的,他們有了新主子。
只不過不同的是,那些自稱名儒的大臣更虛偽。
這些戰士的臉上則只有堅毅。
“到底是誰?”這時劉禪的氣勢已經大不如前。
守門的禁軍分開兩旁,一道陽光從士兵讓開的通道處直射進來,晃的朝堂之上的眾人都睜不開眼睛。
從中走來的正是應該在綿竹收官的劉復興。
劉復興大步流星的著甲佩劍步入朝堂。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所有的蜀漢將領一直以來都很想做的事,甚至也是後世所有蜀漢的擁躉,讀到《仇國論》是都想做的事,給了譙周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你你你,怎麼如此大膽,如此無禮。”譙周被這突如其來的耳光都扇傻了。
時間緊迫,劉復興本想扇這個老混蛋一巴掌就算了,沒想到這個老混蛋這一會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