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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選僵住,胸腹間又開始翻騰。她腦海裡響起老鬼冷冰冰的指控——踢死踢死踢死。她用力捂住嘴,拼了小命去驅趕自己殺了人這樣可怕的認知。可憐她前世奉公守法,還曾經英勇地拿手機當板磚砸過飛車黨,何曾想過自己居然會有血染小手的一天。
思及獨目大漢蜷縮成一團的屍體,白選再也忍不住噁心之感,哇啦一口噴出老遠。因勁頭太大,她差點一個倒栽蒜摔下去,慌亂中扯住了老鬼的頭髮,聽見他發出吃痛的“嘶”一聲響。
老鬼把手舞足蹈的白選拎下地,蹲在她身邊,很有耐心地等她吐完,而後遞過水壺。白選幽怨地瞥了他一眼,抱著水壺把水咕嚕喝個精光。
大大地喘了口氣,白選握緊拳頭大聲地反駁:“我才不是異端!”
老鬼靜靜地看著她,忽然揶揄道:“我說你是異能者,並沒有說你是異端。我自己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異端,所以你不用害怕。不過,我放走的那個人很有可能會去舉報你的異常。小鬼,找到機會的話,你要殺了他喲!”
白選快哭出聲了,但是在這個自稱異端的人面前,她還是理智地保持了沉默。她不可能告訴老鬼,因為皮皮她才有非一般的能力。她也不會用桃夭判斷她是妖怪的論調來澄清,誰知道老鬼和妖怪有沒有過節?
再者說了,白選這樣再世為人的小怪物,對這個世界而言,也確實是異數吧?
她暗想,老鬼之所以對自己特殊看待,大約如同桃夭一樣產生了誤會。這個誤會在如此境況之下,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反正老鬼也說了他要去修士盟,就讓他帶著這個誤會走吧走吧走吧。
發了會兒呆,白選問老鬼:“異能者和異端有什麼區別?”她還是注意到了。
老鬼輕聲笑,眨眨眼說:“以後你自己去尋找答案吧。”白選氣得跺腳,發現這枚小眼睛男一點也不樸實不厚道。明明已經看出這個問題對她很重要,卻偏偏要賣關子。幾文錢一斤啊這關子,來十兩銀子的行不?
白選矬敗地直噘嘴,一環顧四周,媽呀!瞧這些顏色各異的幽幽瞳火,到底招惹來多少夜行生物哇?
“我們繼續走吧!”她往臉上堆起笑,建議。
老鬼的一隻手放在白選頸上,輕描淡寫地說著讓白選魂飛魄散的話:“只有心靈和身體同時都強大,才能做到真正的無懼無畏。所以我們同行的這段時間,小鬼,你要好好磨練!”
說完,他扯著白選的衣領,直接把她扔向了瞳火最密集的地方。
第十一章 七殺
與老鬼同行的路,走了兩年有餘。二人分別時,白選已經有三歲半。
她深重懷疑某鬼一直帶著她在大草原上兜圈子,否則去年才去過獅群聚集地搗亂,怎麼過了兩個月晃來晃去又看到了那棵地標性質的歪脖子樹?
你怎麼還不去修士盟?白選再一次含著熱淚問老鬼。
老鬼眯著小眼睛笑得很歡樂,順手從隨身獸皮袋裡摳出大坨顏色駁雜的膏狀物。他無視白選的寬麵條淚,將成份為不知名草根樹皮和荒獸骨血皮肉甚至排洩物混合而成、被他高度讚揚的所謂治傷良藥敷滿了白選身上受傷的地方。
現在,白選已經能面不改色地坐在血肉模糊的野獸屍體上大嚼乾糧。前世的她連雞都沒宰過一隻,而從半年前實戰磨練開始,陸續死在她小拳頭和小腳丫下的各類草原生物正在向三位數挺進。
每天遇獸襲,每兩天就要遇猛獸襲,每五七天就要遇變異獸襲,每個月都要與“熱情”的荒獸碰面。這是神馬生活?白選覺得被人販子關在卡車車廂裡的日子真是太安逸了,鬼頭鬼腦的老鬼總是有辦法讓她與獸群親切會唔、親密接觸。
果然是沒有最慘,只有更慘;沒有最毒,只有更毒。被白選打上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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