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沒有規則(第1/2 頁)
天空泛起魚肚白,遠遠的能看到些許陽光從遠處的山脈中迸射出來。
白檸西眼下烏青一片,坐在床榻上,一夜未眠,不僅如此,還渾身痠痛,好像骨頭被拆了卸,卸了拆,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十遍。
一想到這,眼神就控制不住的瞪向那個安睡的男人。
她真的好想上去給他一刀……
可惜她打不過。
從空間拿出一個寶貝花瓶抱著,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可一想到滿院的碎片,心口又開始泛疼。
空氣中呼吸聲淺淺,隨後有了細微的變化。
白檸西整個人瞬間警惕起來,又往床裡挪了挪。
男人悠悠轉醒,下意識的透過簾帳看向最遠處的床榻。
上面蜷縮著一個小小的人兒,懷裡好像還抱著一個花瓶,視線宛若實質,就好像在控訴什麼。
嘴角微微勾了勾。
沒逃,沒鬧,很乖。
等白檸西看到黑色的簾帳掀起時,男人已經換好了平日的裝束,清冷的氣質和手中的花瓶格格不入,在距離床榻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鳳屬性將花瓶送到了白檸西面前。
“這個抱著會舒服些。”
男人開口嗓音還有些剛睡醒的啞,聽起來格外好聽。
白檸西咬了下唇瓣,看著通體冷玉雕琢而成的玉瓶,心中有那麼一絲動搖。
可抬眼看男人時,心中的動搖又穩固了。
往床裡縮了縮,不敢看那犯規至極又令她渾身冷寒的面龐,嗓音也是啞的,不過是火氣大,氣啞的:“天亮了,放我走吧。”
顧墨君眼裡湧現出一抹心疼,轉瞬即逝,無奈之下,揮去了房間的結界,去了書房。
等那道身影不見了,白檸西才不舍的摸了摸寶貝玉瓶,下床往門外去。
雙腿這回是真如灌鉛般沉重了,還痛極了,腿軟無力。
剛走出屋子便看到了風朔。
“白公子。”
“滾。”心情煩躁,白檸西也不想跟狗子的狗腿子廢話,瞥了一眼,向外面走去。
風朔識相的沒在多說一句。
他就覺得這事有蹊蹺。
白公子去服軟聽起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更別提在國師房間待了一晚。
待一晚才是最可怕的。
估計是這三少爺被西蒼引到國師府出不去,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最後被國師教訓了。
思及此,風朔直接去了四相樓,找西蒼算帳去了。
白檸西剛出院子沒走多遠,路邊的草叢有了一陣動靜,前一秒還弱不禁風,下一秒手中金鍊乍現,吼道:“誰?滾出來!”
“別打別打別打,自家人。”武澤從草叢中鑽了出來,眼下也是烏青一片,頭上還沾著幾片樹葉,看起來狼狽不堪。
他也怕小霸王那金鞭啊,本來正在昏睡中,聽到一聲暴喝加上金光一閃,不清醒也清醒了。
白檸西疑惑的收了手中的金鞭,渾身氣勢一卸:“你怎麼在這?”
“這不是擔心你嘛,話說……”打量了一下眼前和平常不太一樣的人,低聲道:“國師不會對你做了什麼吧。”
“哼,他對我做的還少嗎!王八蛋!呸!”
武澤一看今天這小霸王居然敢公然罵國師了,不得了不得了,趕緊跑到近處捂了嘴:“隔牆有耳,小祖宗,下次說話注意點地方行嗎,至少注意一下我啊,我可不想和你一起遭罪。”
“塑膠情。”撇開那隻手,白檸西自顧自往前走著。
武澤愣了一瞬,連忙跟了過去攙扶著:“何為塑膠?我們怎麼就塑膠了?”
兩人吃完早飯便去了訓練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