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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月明死死咬著唇,血絲在嘴角緩緩流下,沾滿冷汗的睫毛壓得她抬不起眼來,簪子死死黏著衣服,尖銳的簪頭混著更為厲害的劇痛,幾乎要把人淹沒。
一股奇怪的欲/望逐漸湧了上來,開始逐漸代替鑽心的疼。
她不是不通風情的小姑娘自然知道那代表是什麼。
心底瞬間湧出的氣憤噁心淹沒了殘存的理智。
——陸途到底想要做什麼!
「殿下。」
耳邊是花色驚訝的低呼聲。
一陣冷風在臉上輕輕掃過,冷得溫月明一個激靈。
她自淚眼朦朧中輕輕抬頭,只看到一人模糊的身影正朝著她走來。
修長的影子落在塌前,然後是膝蓋上,最後是臉頰,直至把人完完全全包圍著。
一雙滾燙的手握著她的手背,想要拔出手心的髮簪。
溫月明下意識握緊髮簪。
冰冷的簪身卡著手心,刻出一道鮮紅的痕跡。
「是我。」陸停緊盯著她的眼睛,低聲安撫道,「是我。」
他伸手把人抱在懷中,順手把她手心的髮簪抽出,扔在地上。
溫柔又堅定。
溫月明在滔天殺意中抽回一絲神志,不由蜷縮在他懷中,莫名鬆了一口氣。
她身體冰冷,呼吸卻是滾燙。
「把殿外的人都叫走。」陸停溫柔把人打橫抱起,抬眸去看花色時,卻是毫不遮掩的冰冷煞氣。
花色心中一驚,卻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目光落在溫月明身上。
「閣老備了許多藥。」她低聲攔人。
溫月明抓著陸停的衣襟,手指發白,渾身緊繃,輕聲說道:「走。」
花色一愣,唇角緊抿,這才轉身離去。
整個折腰殿都好似徹底安靜下來,真正成了一座天外宮殿。
「床。」
她抱緊陸停的脖子,咬牙開口。
作者有話說:
實在是太忙了,過年本來就慢又碰上這個鬼疫情,嗚嗚嗚,新冠到底什麼時候滾出地球,嗚嗚嗚,不想加班了,救救孩子吧。
道家的那些,包括我後面寫的那些都是我瞎掰的。
錯字明天檢查,麼麼噠!
第六十一章
夜深大雪至, 時聞碎玉聲。
廣寒宮廊簷下的宮燈雪光夜寒中暈著昏黃的光澤,喬松掛雪,臺階滿雪, 牆角的數枝寒梅倚靠在窗間,隨風晃動。
千樹宮燈只在內室留下一枝,照得床上垂落的層層帷幔隱約可見內在的身影。
那股難以忍受的疼痛很快就被裹挾而來的慾望所取代, 睫羽的冷汗猝不及防地滴落在眼睛,刺得她立刻閉上眼。
陸停的手搭在她的手背上, 卻發現冷汗已經浸濕了衣衫,背後黏膩冰冷。
「我幫你把衣服脫了。」陸停的手握著她的腰帶, 開始說話轉移她的注意力。
「你讓翠堇來送的東西,我已經讓仞山親自出宮去送了。」
淺綠色的衣衫如花開一般, 散落在床榻上。
「明日便會有答案,你今夜忍忍。」
那股火在腹間如燎原之火,一發不可收,偏又找不出可以燃燒殆盡的出口,在難捱的燥熱後升出更深處的痛苦。
纖長濃密的睫毛被艱難抬起, 溫月明一張臉通紅,唇角血跡斑斑, 眼尾紅意濃稠,一雙眼更是泛出血絲。
「我記得你以前若是惹了霍光明生氣, 就給我送烤乳鴿,叫我來解圍。」
陸停解開那件已經被冷汗打濕的褻衣。
「幸好, 我親自來了。」
滾燙的手一觸及冰涼光滑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