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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聲道:“秀觀之所以離開,是因兩年前慈悲道兄勸我遠離雲界,以誘閣下現身。所以自始至終,對雲界所有變化,秀觀都不曾有所疏忽。一切皆因師兄佈下這棋局,萬年前,他終究是不曾全盤皆輸——”
宗守心中頓悟,秀觀那時在情勢還未穩時,就匆匆離開。卻並非是尋羲子殘魂封印之處,而是欲使這一位放鬆警惕。
十二鎮國銅人,則依然默默無聲。然而那錯亂神決,卻在不斷的調整,對法則的壓制,竟遠勝過宗守操縱之時。便連那斬界臺方向的你枚秩序神符,也不能有太多影響。
宗守正心中驚異慚愧,接著就又聽秀觀的聲音道:“宗守師侄,不知可否借那增玄持法翼一用?”(未完待續……)
一二一七 先解外憂
“宗守師侄,不知可否借那增玄持法翼一用?”
宗守聞言未曾有絲毫猶豫,就以時空之法,摺疊虛空,將那增玄持法翼遞了過去。
此物事關重大,他不敢離手,也不敢有絲毫的輕忽大意。
倒是遠處那黑點,體積忽然膨脹,似欲動作。遠處的慈悲道君卻也是早有防範,似笑非笑的持著那‘宇書’遙遙一刷,就使那黑點停止了動作。
秀觀也是眼神凝冷,鄭而重之的將增玄持法翼持在手內。再光影一晃,這件神寶就消失不見。不過在他身後,卻多了一雙羽翼。
僅僅一瞬間,宗守就感覺眼前這位雲界第一人,氣機已經變化,與之前隱隱有了些不同。可不同在何處,卻又說不上。
只覺那背影,此時是異常的偉岸。彷彿自亙古以來,就存在於此,而自今日之後,也將永恆存在下去,哪怕是億萬年後,這個界域覆亡之後——
這便是半步真境?
宗守心中默默想著,以秀觀至境頂峰的實力,加持此翼之後,應當是已無限接近真境的層次。
秀觀也淡淡道:“萬年籌謀,我與慈悲道兄,原本也只是準備尋機將閣下重創。然而機緣巧合,這件增玄持法翼,卻落在了我這師侄之手。不能不說是天意,要讓閣下覆亡於此。荀子道兄當日殺身成仁,總算不曾白死。”
宗守挑眉,這增玄持法翼,怎麼又與荀子扯上關係?然而當默算時間之後,就又恍悟。
當年荀子失蹤的時間,豈不正是呂無雙戰死之後不久?
似增玄持法翼這樣的至寶,當時那人又怎會忽視,眼看著此物落入他人之手?
必定是荀子介入,才使得這件至寶,流落於外,不使此人得逞。荀子之死。不止是因其在暗中探查羲子身死的真相而已。只怕更多的是由於這件持法翼。
“大約閣下。也已察覺了我二人一些佈局可對》原本以為,半年前的皇京城之戰,你就當出手。卻不料閣下耐性十足,隱忍至今——”
宗守正聽得入神,不過這時他心內,卻隱有所覺。驀然轉過頭,而後就見萬丈遠處。一個身影不知何時,突兀的出現在那裡。
乃是一人魂念化身,是夜魔一族的形貌,五官與那夜無極肖似。眉頭緊皺,滿含著愁意。眸子陰冷地盯著宗守打量。
宗守先是一動,旋即就又心中一動。
“可是玄夜聖尊當面?”
傳聞夜無極,就是夜魔皇族玄夜聖尊這一脈的嫡孫。只是這一位,此時應當在三百個世界之外,抵禦修羅族的侵攻才是。
元神化身隔著數百世界,投影至此,倒不是什麼難事。然而修羅族那兩位祖王,豈會容他分神他顧?
卻見玄夜咧了咧唇角,而後微微嘆息道:“正是老夫!”
宗守見狀失笑。大約猜知此人現身於此是到底為何。卻依然是裝作不解道:“玄夜聖尊好修為。如此境況,依然能分化神念照看此間。就是不知。聖尊此時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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