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恍然如夢(第1/3 頁)
穹或靜靜地站在山崖上看著山腳下的泗水城,恍然之間一切都已經過去了這麼久。
眼看著城中的百姓不停地忙碌著,他卻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將這泗水城保住。
太陽又慢慢落到山的那邊,穹或輕輕嘆了口氣,看著身旁的思若,他多想這一切永遠都是現在的樣子。轉身兩人往回走,正當他們快到皇子府時,看到老管家正在府門外四處張望。
官家看到十皇子忙迎上前:“皇子您可回來了,京城那邊來人了。”
穹或一怔兩人忙隨管家回府。
等他們入府時,京城的官吏已經走了,只剩下廳堂之上一尊王印擺放在那裡。
思若看著那王印淡淡說道:“皇帝與你的嫌隙他應該清楚,現在這樣又是什麼意思?”
“現在他的心頭大患是那些妖魔,我來代他出手自然是最好不過。”穹或緩緩說道。
一旁的天佑聽得認真,他卻無法理解兄弟之間竟是如此算計,看著穹或問道:“那怎麼辦?”
穹或說道:“此時正是他用人之際,肯定不會害我。現在我們一心應對這些妖魔,只有這樣我們才有機會取勝。”
眨眼之間十幾天過去,莫荀身上的傷早已無礙,二牛的傷也已經好的七七八八。
這些日子在家裡著實讓她無聊死了,可爹說外面難民的事還沒有完全平息,說什麼也不讓他們再出去。
今天正趕上集市,莫荀央求了娘半天終於答應她去集上轉轉。
她高興地對著二牛說道:“二牛,你在家乖乖等著,等我回來一定給你帶禮物。”
二牛看著她,心中竟閃過一絲失落。眼看著莫荀和娘出了門,空蕩蕩的院子裡只剩下他怔怔地站在那裡。
京都皇城內外一片蕭瑟,皇帝靜靜地看著那窗外的落寞和凋敝,忽然間覺得這偌大的皇宮竟如一個牢籠一般。
皇位之爭幾乎折盡了他所有的兄弟,直到此時他才感覺到一個人應對這天下竟是如此無力。
殿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轉眼間一個侍衛來到他的面前。侍衛低頭小聲說道:“皇上,昨天戍衛軍中的副統領帶著幾十名侍衛和一些軍器投奔泗水城勇王去了,這個副統領好像正是之前勇王的舊部。”
皇帝的表情瞬間凝固,過了許久才漸漸有了些緩和。他看著那侍衛說道:“仔細調查這個統領的身份,所有與他有關係的人還有之前十皇子的舊部一律格殺勿論。”
那侍衛禁不住抖了一下,緊張地說道:“遵命。”
侍衛直直地站在那裡也不退下,皇帝看著他問道:“還有什麼事?”
那侍衛頭也不敢抬,接接巴巴地說道:“三天之前一個叫牛頭山的地方發生了暴亂,現在已經平息。”
妖魔之禍尚不明朗,眼下竟又敢生非作亂。皇帝壓制著心中的怒氣緩緩說道:“作亂者一律斬首示眾,屬地之人全部發配充軍。”
侍衛一聲:“遵命。”匆匆退了下去。
寬闊的太平殿上,只剩下皇上一人,西下的夕陽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二牛呆呆地站在院落中,靜靜地看著那院門。太陽眼看將要落山,卻還是不見母女兩人回來。他心急如焚卻又沒有辦法,出了這門他只能給莫荀帶來更多的麻煩。他只能站在門前一遍遍地在心裡祈求著這門早些開啟,她們早點平安歸來。
院門緩緩開啟,二牛終於又看到了莫荀甜美的笑臉。
她跑到二牛的身前,直直地看著他,臉上泛著古靈精怪的笑容:“二牛,你猜我給你買了什麼?”
二牛看著她可愛的樣子,愣在那裡卻猜不出會是什麼。
莫荀看二牛猜不到,調皮的一笑從背後拿出來一張面具。面具是一個微笑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