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以身飼勢,以魂祭勢(第2/3 頁)
對於金峰來說,揮揮手就可成的事,但對於尚垣來說,卻是登天之夢,唯有藉助別人的勢力才能有此作為,對於想要親手打擊萬獸門的尚垣來說,他總要親手做些什麼,是以才有這場搏鬥。
豔紅的鮮血灑下,這次交鋒,尚垣才明白就算自己擁有金峰煉製的寶盤,也無法憑藉這寶盤與向於正相抗。但他卻也不是一定要與這向於正爭個你死我活,他忍著身軀的痛苦,一邊雙目斜向下看去,見腳底下的花河,已經在向於正的勢力手掌的攻擊下消失了四分之一,他憑藉手中的托盤,感知到花瓣中長勢驚人的龍形勢形草,消失的這四分之一的花瓣讓得龍形勢形草生了許多細小的根鬚,突破了材質低廉的罐壁,紮根於花瓣世界之中。
被流淌的鮮血干擾著視線的尚垣,只覺前方的景象變得模糊不堪,恍惚間,他見著一顆冉冉矗立的勢樹,吸引了無數的勢獸過來,干擾了古聖教佈置的萬獸陣法
“以身飼勢,以魂祭勢”
尚垣沒有理會身上的傷勢,他瞳孔豎起,心中發出這般大喝之音,響徹腦中的聲音,彷彿是一道迎接勢力的引子。
,!
“咕咕”
“咔咔”
身軀中爆發出一陣陣聲響,尚垣的骨骼、血肉開始蠕動,下一刻這種聲勢越來越大,只聽他的身軀爆發出一聲聲猶如炮仗的聲響,前面流血的傷口立馬被擴大,鮮血如決堤的河水一般,衝入外界,更是有一些新的傷口產生。
剎那之間,尚垣已是化作了一個血人,此刻他只覺得頭腦昏沉,呼吸也是不暢的起來,那種情形,彷彿是身軀受到殘害的生靈將要離世的情形。
“呵,只能如此了吧”
尚垣昏沉的腦袋如此想到,他已是覺察不到疼痛,意識也在此刻枯寂了一般,沒有他的指揮,那幾柄被消耗得殘缺的勢劍,倏然間暗淡,在眾人的眼中消失不見,跟隨著消失的還有護衛著尚垣的勢力霧氣,若不是他緊緊握在手中的托盤引導著花河支撐起他的身軀,此刻更會掉下,變成一堆碎肉。
沒有了勢劍的阻擋,向於正的勢力手掌,也是驟然間停止了攻擊,站在空中的他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笑意,他知曉,自己就算不攻擊,這少年也會殞命,他雖然很想給這個螻蟻來一個葬禮,但在金峰的眼皮子底下,實在不敢如此施為,他前面的攻擊只是間接的逼迫,卻也不是一下來就下死手,這點眾勢者都能看得出,不然尚垣如何能夠蹦躂到現在,如此他也不至於將金峰得罪死了。
“尚垣”
“小垣哥”
遠方觀戰的柳卿與金熙兩人望著閉著雙著雙目滿是鮮血的尚垣,大叫出聲,但面對此境,憑他們兩人微弱的實力,也無可奈何。
“這小子真狠”
“這就完了”
“完了”
“完了就完了,你哭喪個臉幹嘛”
“我們完了,天祿已經無法搶奪到手了”
眾勢者見空中血肉模糊的尚垣,見他得血沁入腳底下的花瓣之中,並經過花瓣擴散開來,時間不長已是將整個花河給渲染得鮮紅無比。
這些勢者憑藉自身的感知,也察覺到尚垣的用意,一根根肉眼不可見的勢力絲線,將這些花瓣與自己滿是鮮血的身軀相連,但奈何人已枯敗,他已是無法透過這個自己鮮血建立起來的橋樑,再次指揮這些蘊含著勢力的花瓣了。
這些勢者感嘆之餘,卻也免不了抱怨,因為尚垣佔據了他們進攻的時間,時間已是無法再啟攻勢,將古聖教那固若金湯的烏龜殼給擊潰了。
“廢物”站在慕月琪身旁的藍袍少年,也想到了此處,忍不住如此輕聲嘀咕。
“藍師兄,請注意自己的言辭,他此刻是用命在搏鬥”慕月琪清冷的聲音傳開,話語中的冷意,讓得藍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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