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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章 內心是火焰
第二十九章
魏晟在外面等著,抽完一根菸,第二根又接著點起來,這次抽到一半,那人出來了。他趕緊迎上去,興奮地看著對方問:“如何,問出什麼沒有?”
“這裡不方便說。”
徐陣搖了搖手,魏晟還很刻意地把身體靠近他一些。
“我為了你費了這麼大勁,你也不誇我幾句?要不是我搬出這次‘雨夜烏鴉’的特大案件,還不一定能走得通呢。”
“行,到時候給你寫封表揚信。”
魏晟:“……”
他看對方依然不鹹不淡,問道:“那要不到你家的大書房喝杯茶?咱倆好好聊聊?”
“一直忘了說,只有我老婆才能進我的書房。”
魏晟也是腦子轉得快,立刻大驚小怪道:“那徵心算怎麼回事?”
徐陣一時沒想到這個問題要如何回答,只能表示無語地掃了他一眼。
老實說,魏晟從來沒有想過要撮合這兩個人,他也是寶貝著徵心,自家妹妹以後要跟了這麼一個不懂溫柔體貼的傢伙,肯定得少不了受罪,然而,光是聽了最近他們之間的一些事,連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兩人開始看著配一臉了。
“哎,行了,回答不上就別回答了,你看這害羞的小模樣,嘖嘖,處/男都是這樣的。”
“你不是?”
魏晟挑釁地:“我還真不是。”
倆人一邊閒聊一邊上了車,魏警官轉頭,看著一臉淡然的徐陣,說:“好了,現在能告訴有沒有什麼進展了吧。”
他們給出的官方說辭是讓犯罪學心理專家與虞良單獨暢談一次,然而,為了對付心理防線如一座銅牆鐵壁的少年,他悄悄地進行了一場催眠。
是的,徐陣不需要足夠分量的證詞,他只需要從虞良嘴裡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
——終於還是被他問出來一些了。
當時蠱惑虞良去殺人的幕後真兇的的確確就是“烏鴉”,也就是當年犯下一系列“雨夜烏鴉”案子的殺手。
虞良不認識初徵心的父親費雷冬,但他知道“烏鴉”認識,還知道“烏鴉”想對初徵心下手,就是因為她的父親。
他還透露出一種內心的情緒,對那個男人即是敬畏又是害怕,他們見面的時候,對方總是有一些偽裝用的裝束,所以他說不出烏鴉的真實相貌,但正如初徵心曾經描述過的那個將她弄暈的人——一米八的個頭,很兇殘,也很狡詐。
大概是方才太過緊張投入的原因,魏晟注意到此刻坐在副駕駛的徐陣額頭冒出汗珠,儘管他看著還是凝神靜氣,但呼吸裡總有一些紊亂的節奏。
“你是為了徵心才這麼拼的吧。”
“……”
“裝什麼,是男人就去告訴她。”
誰知道徐陣轉頭看著他,一字一頓,目光又遠又深:“為什麼她要知道。”
……
徐陣回到西市的那天,初徵心被約到他在這裡的小公寓見了面。
這是一間兩居室,裝潢樸素,但也是單身男人住的乾乾淨淨地方,因為他不習慣和別人合宿,當地部門才特地找了這麼一處相對安靜素雅的單身公寓出來。
初徵心打量了幾眼這處雅緻的小地方,順便幫徐陣把掉在地上的貼身衣服拾起來,他看上去倒有些侷促了,轉身去廚房裡泡了茶。
這個地方有他的味道,不是濃郁激烈,而是輕若遊絲,又像一些滯留在空氣裡的透明的水汽。
倆人喝了清新的綠茶,交換了彼此的資訊量,徐陣把虞良那邊的收穫也講給了她聽。
“費雷冬和雨夜烏鴉……如果他們是在比試殺人技巧,那麼費雷冬不可能這些年什麼案子也沒幹,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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