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驕傲自大(第1/2 頁)
流清閣中一水雕花矮几,座位中間全都隔開幾步距離,窗下放著流彩花瓶,裡面插著時興鮮花,香爐中升騰著嫋嫋清煙,淡淡松香讓人莫名放鬆下來,牆壁之上最顯眼的莫過一把古琴,鏤空包邊,琴身雕著複雜花紋,又似神秘文字,通身碧綠,隱約可見金光一閃而過。
宋清歡似著魔一般,朝著那琴琴直直而去,被半夏和白朮用力拉住,才堪堪在離琴幾步之遙的地方停下,一雙眼卻定定望著那古琴,“碧靈森立,芳草萋萋,生生不息,庇佑萬靈”神情肅穆專注,似進入了一方天地,對身邊囂嚷恍若未聞。
“姑娘,姑娘,您怎麼了?”半夏沒見過宋清歡露出過這種駭人的神情,焦急的低聲喚著。
宋清歡猛的一激靈,似如夢初醒,不解的看向二人,“我怎麼了?為何來了這?”
白朮一臉後怕,拉著宋清歡往她的席位而去,“姑娘您沒事吧?方才您那神情真的嚇壞奴婢了。”
宋清歡又回頭看了眼牆上的古琴,“不知,總覺得見過那把琴,你們方才可有聽見什麼聲音?”
白朮搓了搓胳膊,帶著哭腔,“姑娘您別嚇奴婢,又無人撫那琴,怎會發出聲音。”
宋清歡面色有些蒼白,緩緩坐在長毛軟墊上,晃了晃頭,“無事。”她方才一入閣中就聽見一陣悠揚曲調,像是在召喚她一般,著了魔的想將那琴取下來,揉了揉疼痛非常的額頭,接過半夏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眼中血絲漸漸褪去。
親王府中的膳食自是色香味俱全,宋清歡卻毫無胃口,只一一嘗過就放了筷,額上佈滿細碎汗珠,又吞了一粒清心丸,仍覺得打不起精神。
“姑娘你可是不舒服?奴婢瞧您臉色不大好。”半夏一直留意著她,看她的臉色愈加蒼白,心中著急。
宋清歡示意半夏俯下身,“半夏,我可能中招了,清心丸都起不了作用,去尋將軍,問問我讓找的東西可帶來了?”
半夏匆匆離開,宋清歡咬了咬舌尖,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眼睛卻忍不住的瞄向那把古琴,閉上眼,似有萬千野獸在面前疾馳狂奔,塵土飛揚,帶著悲切的哀嚎。
顧南喬聽了墨青的話,面露擔憂,“她確定現在要?可是出了什麼問題?那東西可是劇毒,還沒炮製不可入藥。”
墨青也有些擔心,仍是低聲回道,“半夏只說姑娘入了流清閣就似走火入魔了一般,如今只說要那樣東西。”
顧南喬從袖中掏出個包裹嚴實的盒子遞到墨青手中,“她有分寸,拿去給她,讓人小心護著。”
宋清歡身子疲軟,力道幾乎全部放在白朮身上,白朮在她身側站的筆直,“姑娘您身子怎麼這麼涼?”
宋清歡抬眸看了她一眼,“宋清雨給我下了毒,我竟毫無所察,是我過於自負大意了。”說完嘲諷一笑,“我這輕易就相信人的毛病就是原罪!”
半夏悄悄蹲在她身邊,將手中盒子交到宋清歡手中,“姑娘,您瞧著不大好,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宋清歡搖頭,“她們今日的目標是你家主子,應是怕我壞事,我竟不知她們是何時下的毒。”
宋清歡小心將盒子開啟,取出段赤紅的植株咬下一小段,裡面的汁液竟是黑色的,半夏大驚,險此驚撥出聲,“姑娘,這可是有毒?”
宋清歡匆匆起身,“半夏,我想入廁。”
半夏同白朮會意,裝作若無其事的扶她起了身,腳步輕緩,只有她倆知道宋清歡幾乎是才轉過身,鮮血就從口中噴出,咬著牙儘量挺起背脊才沒讓人瞧出端倪。
尋了個無人的偏僻角落,宋清歡癱軟在地,背靠著牆壁,像離了水的魚一般大口呼吸,胸膛劇烈起伏,口中不斷溢位鮮血,“小娘,您準備看熱鬧看到女兒死?”
宛娘從樹上輕輕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