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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簪呈黑色,說明此受害者在生前不但種毒還是被活活悶死的。
“祁修年你下來啊,借我匕首用一下,我要給屍體剖腹。”
“……”祁修年真是服了她,面對噁心變質的屍首面不改色心不跳,還要開膛破肚?他勉為其難地跳下酒窖,掃過女屍面頰:“看出何名堂了。”
“據我分析,受害者先是中毒,然後被棉被之類的東西憋死。”葉思蕊從死者牙齒中取出幾縷棉絮:“臨死前似乎掙扎過,之後再被掐死。”
“即便如此也不能證明席子恆並非元兇。”祁修年當然知曉這是一樁冤案,但沒有足夠的證據無法替祁修年洗刷罪名,現在還有兩名可疑人士:其一是中年富商;其二是與席子恆同時進入青樓的男子。
“嗯……這點我清楚,可現在只有老鴇子行蹤可疑,她與知府勾結陷害席子恆的可能性比較大。”葉思蕊擦了擦手,一刀輕輕劃開屍首胃腔找證據,祁修年緊蹙眉向後退三步:“你這屠夫,日後不準碰朕。”
“……”葉思蕊斜了他一眼,鎮定自若地在屍首胃部摸了摸:“謝謝啊,這正是我想說的。”
“最常見的毒藥有哪幾種?”
“□。”
“什麼作用?”
“神志不清,昏昏欲睡。”
葉思蕊應了聲:“跟我餵你吃的那幾種差不多吧?”
“……”祁修年對於她的膽識幾乎到了汗顏的地步,他率先一步跳出酒窖,在她忙碌時,他順便將調查來的情報說給吱吱聽。
葉思蕊怔了怔,原來祁修年不但沒只顧著吃喝玩樂,甚至收集的訊息比自己還要多些,那她就是誤會祁修年了?……“富商已經不好找了,但那個跟席子恆一同走入青樓的男子肯定是本鎮人,老鴇子現在對我已沒有戒心,我這就去打探打探。”語畢,葉思蕊將女屍又放回酒缸中,其實那些人藏匿屍首的地方真是大錯特錯了,酒有殺菌的作用,導致屍首減緩腐爛速度,比她預期的還要順利。
“朕倒認為富商很可疑。”祁修年分析問題的路線很明確,富商前幾日才要為死者贖身,可此女就死了,隨後那人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世間沒那麼多巧合,除非有人故意製造巧合。
葉思蕊很喜歡祁修年冷靜的判斷力,外行人都以為刑警辦案是靠真憑實據是查一樁樁無頭案。其實不然,破案的方法,就是一大堆刑警坐在一起以自由發揮的方式擴充套件思路,任何一句不著邊際的話語都有可能成為辦案的最初突破口。
“你在房中等我,我先去找老鴇子聊聊。”
“那兩名夥計呢?”祁修年對那兩人“念念不忘”。
葉思蕊回頭一笑:“後院捆著呢,你正好順便一人補一棍子去。”
祁修年應了聲,指骨捏的咯吱作響,何止一棍子,敢看他女人的肩膀,眼珠子都得挖出來。
……
老鴇子現在對葉思蕊這顆搖錢樹可是百般中意,話裡話外都透著親近,老鴇子也算有點信用,真給葉思蕊包了一千兩的大紅包。
葉思蕊當然受之無愧,她故□不釋手地捧著紅包摸了又摸:“我從小到大也未見過這麼多銀子,多虧了您。”她抿口茶,又道:“那位公子有意包我,您說該管他要多少銀子?”
老鴇子一聽這話,眼角笑得全是褶子:“你看著辦啊,這事姑娘無師自通。”
“不過嘛……”
“怎了?”
“不知哪個嘴賤的說咱這鬧出過人命,公子覺得晦氣,我這也發愁呢,不知該如何解釋,您給出個主意……”
老鴇子一聽這話急了:“那小賤人死了還跟我添堵,生前就不安分,死後害得院子裡沒生意不說,這會兒又要檔老孃的財路!”
葉思蕊起身替老鴇子順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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