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天街設靈堂 江毅孤身上金殿(第2/3 頁)
,看看能不能把你臉撓花?
隊伍行至天街,轉頭向北,距皇城門口尚有一里路時,江毅命隊伍停止,就地搭建靈堂,安放靈柩,擺設香案,開始公開悼念嚴公。
江毅還不要臉的訂做了一個巨大的花圈,花圈上端還弧形寫了一行字:“徒弟銘遠先生沉痛哀悼恩師嚴公仙遊”,就擺放在靈堂大門的入口處,十分的顯眼。他聽嚴恩泰說他在國子監蠻有名聲的,他看看能不能煽動一下國子監的那幫學子們。
天街,又稱天門街,寬約四十丈,平時老百姓是不能涉足的,如今被江毅這一頓亂拳搞的,如鬧市街頭一般,反正只要是來祭拜的,來看熱鬧的,儘管來,有人阻攔,馮鐵山的兵就是一陣拳腳,打的值守的衙役和朝廷兵卒嗷嗷亂跑。
嚴公之死瞬間傳遍京師,各方人物聞之無不唏噓。
左丞相胡風乍一聽說,先是不信,後來聞之靈堂都已經擺到宮門口了,他不由的瞠目結舌,不停唸叨:“天要塌了,天要塌了啊!”
玉宸殿,當洪公公撒丫子跑來將此事稟報給太后時,年輕的太后都快暈了,這下出大事了,想了半天不知該怎麼辦好。
江毅命人僱來幾幫做白事、法事的人,一天到晚,不是念經的,就是做場的,要麼就是奏樂的。
幸虧這個世界沒有白事歌舞團,否則江毅也請來幾撥,擱靈堂四角放四臺歌舞團,電子琴伴奏的,大喇叭震天響,穿著很少衣服的女演員激情四射的唱著跳著,別說你不喜歡看。
一里之外的皇城守衛都快瘋了,這也太熱鬧了。
翌日,朝堂又值大朝會,朝廷重臣剛進朝房,一里外嚴公的靈堂開始奏樂了,哀樂聲聲,如泣如訴,催人淚下,諸大臣們別說相互問早問好了,話都說不出口,伴隨著陣陣哀樂聲,個個都是眼睛泛紅、鼻子發酸。
宮門開啟,朝臣進殿,洪公公在哀樂的伴奏聲中喊道:“有本早奏,無事退朝。”
諸大臣都不說話,啥心情都沒有了,這哀樂也太抓心了,想哭。
九歲的小皇帝也坐不住了,不停向殿外張望,一臉的好奇,再也沒有往日的沉默與古井無波了。
太后在珠簾後面看到,不停小聲提醒,可是小皇帝就是忍不住。
太后看看諸大臣,再看看小皇帝,這不行啊,得趕緊想辦法應對啊,於是就大聲說:“眾位卿家,嚴昌廉故去,如今靈堂擺到宮門口了,該如何曲處啊?”
沒人說話。
太后等了好一陣,除了外面的哀樂聲,沒人響應。仔細一看,殿內有幾個大臣竟然在官帽上纏有孝帶。她這個氣啊,登時就想爆發,壓了很久,胸還是平不下來。
於是她又說:“諸位卿家,嚴昌廉欺君罔上、結黨營私、勾結反叛、自立謀逆之事,如今他已經亡故了,畢竟他也曾兩朝帝師,教習過先皇與當今皇上書文,哀家以為也就作罷吧,諸卿以為呢?”
還是沒人說話,還是哀樂在響。
太后實在忍不了了,就問:“胡相,哀家剛說之事,你怎麼看呢?”
胡風沒說話,腦子裡正在回憶與嚴公交往的點點滴滴呢。
太后見胡風沒反應,探了一下身,臉往珠簾邊湊了湊,一看胡風睜著眼睛呢,沒睡著啊,肯定在思考事情。於是大聲道:“胡相。”
胡風還沒回神,身邊的右丞相扯了他一下,他才回轉,“嗯”了一下,見右丞相看著他,方知太后有事要自己奏對,忙彎身拱手。
太后道:“胡相,哀家說啊,如今嚴昌廉已經亡故了,念其三朝老臣,又是兩朝帝師,不如就讓他身死債消吧,以前所論罪名,也就不要再追究了,你看呢?”
胡風忙道:“一切全憑太后做主。”心道: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我可不插手,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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