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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路召的衣服,而他也手疾眼快的一把撈住了我。
一拉一扯,我投懷送抱,路召張開雙臂迎接,這場戲我特麼的演的真逼真!
在撲倒的一瞬間,我看到站在門口一臉不可思議的兩個人,在撲倒後,路召那寬闊的胸膛擋住了我的視線,我看不見,也不想去看那兩個人的表情。
做一個稱職的心機婊就是要演好自己的戲,至於觀眾的反應什麼的,那都是後話了。
不是要演戲麼?現在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不來一出轟轟烈烈的簡直對不起觀眾。
不得不說,路召身上有一股好聞的味道,那淡淡的雄性的味道混雜著那淡淡的菸草味真是讓人著迷,可還未等我一頭靠過去多聞兩下順便在聽聽路召的心跳時,被一個煞風景的聲音扯回了現實。
“小貝,地上涼,快起來!”
是張技的聲音,冷冷的沒有一絲起伏,我一側頭便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身側朝我伸出手的人。
我愣了一下,沒動,我就想問,他是不是鬼啊,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可是看到他那張臉時,我竟然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
就在我打算向張技伸出手的時候,周小沫突然出現在他身邊,我憋了股勁兒,不打算藉助任何人的力爬起來,可明顯的路召也被愣在了原地,因為他的手還箍著我的後背,見我掙扎著要爬起來也不放手。
你說,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多的巧合呢,而這些不正是我所期盼發生的麼,可是又為什麼,在看到周小沫那張抽搐的臉時,我並沒有什麼報復的快感,難道是因為張技那張同樣黑得像碳一樣的臉讓我開心不起來?
呵,這都什麼時候了呢,二十一世紀了誒,自作多情是最最最不要臉,最最最見不得光的一種感情了。
有些萌芽雖然已經被砸斷過,那些側芽必須得防微杜漸的,不能縱容其生長。
我用力推了路召一把起身蹬地而走,快速的邁開步子閃離裡候場室,將那三個人甩在了視線之外。
我不想跟任何一個人說話,也不想做任何的解釋,再說了有什麼好解釋的呢,我和路召雖然各有各的心思,但我們已經是男女朋友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為何要去分辨?
洗手間內。
我站在洗手間的水臺前,開啟龍頭,冰涼的水又急又粗,我捧了一把就往臉上撲,涼涼的,真是提神又醒腦呢。
我一直都想不通,我為什麼會變得那麼無聊,乖乖的在家裡睡覺,捧著本武俠小說啃不好麼?
為什麼非要弄出那麼多事出來,我真是因為討厭,為了要報復她才拿路召來當擋箭牌的麼?
深吸一口氣,我看了看鏡子裡那個小小的自己,那一頭火紅的毛髮在燈光下是那麼的惹眼,那麼的,非主流。
用手拍了拍臉,我企圖讓自己清醒一點,開弓沒有回頭箭,無論事情會變成什麼樣子,我都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天作孽,有可為,自作孽,不可活。
惡人自有天收,上天是不會遺漏我的,所以在後來的後來,它讓所有人都離我而去了。
從洗手間出來後,我本能的甩了甩手,試圖讓那雙溼漉漉的手快些幹起來,當我看到靠在洗手間門外抽菸的人生,我被驚了一下。
神色淡漠,眸眼憂傷,我已經不止一次看到路召這樣的神情了,可是,我終究不知道他為何傷神。
“你怎麼在這裡?”看到這樣子的路召,我還是不忍心去戳他的傷口,可惜我錯了,他是路召,你千萬不能對他起任何的憐憫之心。
“我怕你死在裡面。”路召將手裡的香菸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他低頭看著我,剛剛那些什麼傷心啊、憂鬱的神情早就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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