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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信任,她亦是加倍報之。她從來都相信,這是值得的。盛南生這些年嘔心瀝血為楚國所做的一切都歷歷在目,這般品格高尚、心事可敬之人,易雪歌自然也願意去信賴。只是,她從未想到,盛南生竟然可以這樣輕易的轉頭就將她的信任拋在地上。
她之前自以為是的一切此時看來何其的可笑?
玉貴妃的眼角餘光掠過,只能看見易雪歌那如同冰雕一般緊繃著的五官輪廓,只見珠光和陽光自其上流淌而過,那種自靈魂深處流露凜然容色簡直叫玉貴妃看了生厭。
玉貴妃不再去看易雪歌,低頭抿著唇,很是矜持的笑了笑。
她想:你生的這樣美、出身高貴,甚至還得了這世間最強大的男人。你所擁有的一切看上去都是如此的完美無缺。可那又如何呢?你也不過如此。直到今日,你也依舊摸不透這人心莫測這四個字,甚至輸在了這上面。
真心?信任?何其可笑。
楚帝這時候抬頭看了易雪歌一眼,他的眼神很複雜難辨,聲音卻是平靜的:“是盛將軍將這事告訴朕的。他負責宮中防衛,有外人入宮自然是一清二楚。只是他顧念舊情,不願將這事鬧大,特意讓朕在百花宴之前來尋皇姐問個清楚。”他看上去很是疲憊,心神俱疲,但還是撐著將話說個清楚,“朕不明白皇姐為何如此針對玉貴妃也不知道皇姐為何就是見不得我南楚皇室有後。皇姐昔日之恩,朕銘記於心,只是還請皇姐日後保重自身,好好在寢宮休息吧。”
這是禁足的意思。
☆、第73章
楚帝和玉貴妃走後,另外還帶走了許嬤嬤。易雪歌獨自一人坐在殿中,將事情前後認真的想了一遍。
殿中百合紫金香爐許久無人新增,香氣漸漸稀薄,就猶如菸灰一般的漸漸涼去。易雪歌正想著事,冷不防卻有人端著茶上來。
“是你?”易雪歌怔了怔,抬頭看了看扶苓,隨即便淡淡的笑了一下,“我還以為你和玉貴妃一起回玉鳳宮了呢。”她這話倒不是刻意譏誚,反而只是平淡的直述。她雖然氣惱卻也不是會遷怒的人,再者扶苓似乎也沒有做過什麼特別惹她厭惡的事,甚至還在她處理宮務的時候幫了她不少忙。
扶苓照舊穿著一身天水碧的宮裝,裙裾上繡著一些細小而精緻的花紋,整個人便如一朵開在水邊的水仙花似的,馨香的叫人歡喜。她躬身禮了禮,輕緩而恭敬的答道:“這時候,殿下想來比貴妃娘娘更需要奴婢伺候。”
易雪歌低頭端起她遞上來的茶盞,握在手上,抬頭看著她:“哦?”她眼梢微微一挑,眼神便如水凝固成冰一樣的冷,“你倒是說說,你要如何伺候我?”
扶苓的聲音卻依舊清脆悅耳猶如樂器,不緊不慢的道:“自然是幫殿下出宮。”
“你是蕭沉淵的人?”易雪歌抿了抿唇,直截了當的問道。燈光之下,易雪歌卸去珠釵配飾的青絲就那樣如同瀑布一樣鋪在身後,她換去華服之後只著輕袍緩帶,這本該是十分柔和安寧的景象。只是,不知怎的,當她凝目望來的時候,整個內殿的氣氛都凝固了起來,猶如春寒料峭,寒風從殿外來。
扶苓與易雪歌對視了片刻,很快便垂下眼,跪了下來,低聲道:“殿下聰慧,奴婢不敢欺瞞。”這是預設了的意思。
易雪歌稍稍一想,就知道扶苓可能就是蕭沉淵埋在玉貴妃身邊用來監視的棋子。她低頭看了看扶苓,沒有去扶人,只是靜靜的道:“你怎麼知道我要出宮?”
“殿下如此聰慧,難道就不知有句話叫‘事不可為而強為,謂之蠢漢’?楚國已然犧牲了殿下一次,殿下難道還要讓他們犧牲殿下第二次?”扶苓恭恭敬敬的跪在那裡,連姿態都不曾變一下。她說話的聲音非常的好聽,說起話來更是娓娓動聽,彷彿一心都是替易雪歌著想,“更何況,楚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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