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4/5 頁)
她太過擔心上官白玉的身體才會情緒激動,導致昏眩。
真是盡忠的好婢女。趙大夫不由得讚歎。
他讓兩名家丁將丁香攙回她的房裡休息,看顧白玉之事,就由他來吧。
“礙眼!”檮杌用同樣一招,擺平趙大夫。
咚,趙大夫在地板上躺平,不省人事。
“搞什麼鬼?在她身上扎十幾根針,以為她不會痛嗎?”檮杌忿忿地抽掉紮在她各處穴位的銀針,對於受傷後向來是用唾液舔舔了事,或是用法術治癒的他來說,人類的針灸療法他連看都沒看過。
細針在她面板上留下的針孔一點一點暗暗紅紅,紮了他的眼,他想也不想地攤開手掌撫過針洞,連肉眼不易見的小傷都不允許出現在她身上。
手掌滑到她上臂時,他看到不屬於針扎的傷口……鮮紅的爪痕和牙印。
有點眼熟……是他弄出來的?
檮杌比對自己的爪子,按照長度和間距,的的確確屬他所有,難道是在澡室裡擁抱她時所留下的?
澡室中燈光微暗,他沒瞧清楚,現在房內比澡室明亮,任何痕跡都無所遁形。
檮杌扯開她的衣領,露出的肌膚上佈滿激情痕跡。
“我有很粗魯嗎?”他困惑地自問。
以前他從來不需要思考這類問題,身旁從來沒出現過像她這般嬌柔的生物,對他而言那麼輕的動作,卻造成她如此嚴重的淤紅;他明明只是握住她的手臂,那兒現在卻有著淡紫色鉗痕,還有他啃咬過的頸子……真慘,吻痕只是小事,牙印子裡各有幾處較深的牙洞。
他瞪著自己銳利的黑爪,第一次覺得它們似乎太長了點,眉一凝,黑爪子緩緩沒入膚肉裡,變成修剪過的長度,還有他這一口牙,他以指腹搓搓獠牙,它們乖乖地縮短縮短再縮短,變成整齊排列的雪白平牙。
他也不懂自己為何要這麼做,只是不希望在不經意之間,十根利爪或是那對獠牙又不小心在她身上留下傷痕。
“你根本不該叫白玉,你應該改叫上官豆腐,這麼嫩……這麼易碎。”他嘲弄道,動作卻輕柔無比地為她消去身上所有傷痕。
想起躺在地板上的趙大夫對丁香說的那句話,上官白玉再不退燒,怕會損害她的健康,檮杌探探她的額溫,確實挺燙手,他由掌心散發出淺橘色光芒,將折騰她的高熱吸取過來。
興許是身子減輕了痛楚,她細緻的柳眉有了放鬆的跡象,眉心那道淺淺的摺痕趨於平緩,睡臉安詳,教人跟著感到平靜。
檮杌不自覺地露出笑,在生硬緊繃的兇臉上,實屬罕見。
他一手支頤,看著她,不時撫撫她的額,確定沒摸到高溫就應該收回手,但她卻像塊磁石,牢牢吸住他不放。
一定是因為慾望沒得到紓解的緣故……
他才會覺得這瘦巴巴沒幾兩肉的女人沉靜平和的睡顏,讓人百看不厭。
啪!
檮杌左頰微微地傳來熱辣,他從睡夢中清醒,近在咫尺的上官白玉揪緊被衾縮在床柱邊,瞠著眸瞪他。
“我臉上有蚊子嗎?”不然她怎麼用打蚊子的小力道在打他?
“你……你下流!”上官白玉雙拳握得發白,見他態度散漫,她好氣,不曾摑過人的她又舉起手要打他另一邊臉頰,才舉起,檮杌輕易捉住她的手腕。
“你剛剛是在打我?”他終於發現。他是驕傲的兇獸,還沒人能在打了之後,那隻手還沒被他拗斷,她算是第一人,而他也很反常,竟然沒有想折斷她那纖細手腕的衝動,還很冷靜地問她:“為什麼?”
上官白玉倒抽涼息,“你……你對我做、做了那種事之後……竟、竟然還問我為什麼打你?!”
“哦……你說澡室那件事呀。”他也很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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