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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得的,我最多就借給錦兒開個作坊買些裝置,後邊等掙錢了還是要還回來。」
虞婆這才緩了臉色點了點頭,銀子她一個老太婆拿著也沒地方花,就怕自己的傻孫女大手大腳地送出去了,以後就跟她爹一樣,日子過得摳摳搜搜的。
「奶,您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我不亂拿百姓的錢,我也不會白白將銀子花出去,現在就想辦法帶領大家發家致富,讓他們自己動手掙錢。」
「好孩子,你能這麼想就好了,可別怨奶小氣。」
莊婉當然不會,祖母還不是怕自己過得不好,再說了,人誰不自私,更何況為了自己在乎的人自私。
她作為縣令,最大的責任是找出掙錢的路子,而不是拿真金白銀去養懶漢。
莊婉鋤完地後又去提水來淋地,虞婆把種子一點一點地灑在土地裡。
「乖乖,這是你最喜歡的豌豆,多種點,到時候你得空了就回來拿。」
莊婉有些語塞,這也是她自己有馬車,若是坐別人的車,車錢都夠買十幾把豌豆了。
她想起謝顏曾經說過的,縣通村道路改造的事情,包括路面平整。
謝顏曾告訴她,如今道路塵土飛揚坑坑窪窪,可將石灰,小石塊和泥土混合在了一起做成的混凝土鋪在路面,可以使路面堅硬又平整。
要是能做出這樣的道路來,從城裡回上鹽村,最多隻花半個多時辰。
莊婉很快又收回心思,衝著虞婆道:「好,回頭豆子熟了,你讓人給我帶句話,我回來拿。」
「奶這把老骨頭了,坐馬車搖得散架,不然奶親自給你送去。」
莊婉笑了:「您放心,回頭各個村子修了路,平整了路面,坐車不搖,花的時間也不多,你也能去。」
虞婆一聽臉上露出驚喜:「真的嘛?乖乖你可真厲害,那些縣老爺辦不到的事情你都能辦到,真給奶長臉了。」
莊婉見她高興心裡也覺得開心。
「你大伯回來也跟我說了,你沒跟他要回房子,奶也不知道說啥,一個是我兒子,一個是我乖孫,我私心裡就想著你們都好,但既然是堅兒留給你的就該還給你,可你不要奶心裡又覺得鬆了一口氣,乖乖你不怨奶吧。」
莊婉搖了搖頭道:「大伯也是親人,一家人就該相互扶持,如今我過得好,自然也應該拉大伯一把,反過來若是我過得不好,大伯也定會伸手幫忙,您別多想。」
「奶知道奶知道,你如今出息了人也懂事,奶覺得欣慰,好孩子,可惜堅兒這孩子……」
虞婆忍不住抹了抹眼淚。
祖孫二人又聊了一會兒,就聽到院子門口謝元谷清脆的聲音傳過來:「婉婉姐,虞婆婆,快來吃飯咯。」
莊婉笑了笑讓他先回去,這才跟虞婆回院子洗了洗手。
莊婉洗完手在虞婆身後躊躇著走了兩步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虞婆並沒有覺察,捏著皂角搓了搓手,突然冒出一句道:「你和小錦兒這是在一起了?」
看像是在詢問,但聽著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莊婉沒想到她突然發問,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露出一絲忐忑。
「奶,您都知道了?」
「一天天地在我面前眉來眼去,當我眼花了一樣,還有大娥子還有蘭老闆,你們年輕人可真會玩!」
「那姓蘭的,也不知道啥時候就盯上大娥子的,我若早知道,就不會一個勁兒地讓大娥子沒事多交交朋友,這下好了,羊入虎口。」
「奶——」莊婉不安地喊道。
「瞧把我乖乖給嚇的,行了,我就嘮叨兩句,再說了,我要是容不得你們這樣我早說了,走,去吃飯。」
莊婉原本幾乎驟停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