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難眠(第1/2 頁)
元姒醒了,元惑卻犯了愁。
完了!完了!
依這情形,阿姒必定是在天帝面前醒過來的,那她之前做的犧牲全是白費功夫了,元姒一定會來找他算賬的!
自打得知元姒醒來的訊息,別說去看她了,他連九琉仙島都不敢待。
思來想去還是青鳥君府上最安全。
青鳥君元惑來到青鳥君的府邸時,正見青鳥君於翠柳下撫琴。
一襲青衣,墨髮以一根黑木簪子挽住,仙風徐徐,吹動翠柳細枝,吹起碧雅衣襟,吹亂如瀑墨髮。
柳下神容貌俊秀,氣質如松,如高嶺之花,如池中清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元惑見到青鳥君,三步並做兩步跑到他身邊,一屁股坐在了青鳥君坐著的軟蒲上,也就佔了“半壁江山”,另外一瓣屁股根本無處安放,可元惑坐得不亦樂乎。
青鳥君放鬆的神態忽然緊繃了起來,身子也僵硬起來,像塊木板似的頂天立地於世。
“聽說天元上神醒了”,青鳥君心砰砰地跳,臉悄悄地紅,只能丟擲對話以緩解這突如其來的心猿意馬。
天元是元姒的號。
“是啊,所以我才來你這裡”,元惑也正煩擾此事,秀手撥動琴絃,彈奏青鳥君未完的樂曲。
“哎,計劃中不是這樣的,如此又回到了原點,雖說我能力強辦事向來利索,但這事是真的搞砸了”,元惑語氣悲愴,充滿無奈。
元惑手上撫琴的動作不停,嘴上也叭叭說個不停,“那怎麼能怪我?阿姒自己說的天帝恨她還來不及,絕不會阻撓他的。誰知道天帝竟是難纏的傢伙,別說把仙身給我了,連根兔毛都不願意給我!”
青鳥君耐心地聽著元惑的抱怨,適時地問道:“上神是如何得以甦醒?前幾日見時還屈居於兔身之內”
元惑一向擅長推測,不知全貌,仍推出一個合理的事實:“元神與仙身相碰便可恢復,應是那日我去偷兔子刺激到那天帝,他起疑心便把兔子帶在身邊,而後兔子與元姒的仙體相碰,然後就陰差陽錯的醒了吧”
說到激動的時,元惑的神情甚是豐富,“都怪天帝,走都走了還要回來,直接和我撞到上,害我費了好大的勁和天帝周旋……嗚嗚嗚,青鳥君我好可憐”
青鳥君淡淡一笑,悄悄挪開屁股,兩神之間空出一點距離,“倒是有趣”
元惑餘光瞥著青鳥君的臉,此時撫琴的動作戛然而止,忽而捧住青鳥君的臉,一臉驚訝道:“呀,青鳥君居然笑了”
青鳥君的身子一下子僵硬起來,白嫩的臉頰瞬間充血,猛的往後傾,抓住他那不安分的手,“無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元惑笑得直不起腰來,青鳥君做人做事正經得過分,向來一絲不苟,但只要與他親密些,他就會變得手足無措,有趣得緊。
“青鳥君不要逃嘛……心疼心疼我吧”,元惑順勢抱住青鳥君的腰,腦袋貼在了青鳥君的胸口。
“你你”,青鳥君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語氣都亂了節奏,“無禮,簡直無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元惑見他這反應,笑得更加歡了。
“收留我幾天吧,好哥哥”,元惑順勢抱緊了青鳥君的腰。
“放……放開”,青鳥君低喝。
元惑:“不要,你先答應我……”
“好……”,青鳥君吸了一口氣,彆扭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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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白日睡得太足,夜裡元姒並無多少睡意,閒來無事便想下盤棋。
既無棋友,元姒便自個下,一盞茶的功夫便下滿了半盤棋。
黑白雙方旗鼓相當,一顆圓潤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