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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拉,小妍你笑什麼吶,這麼開心?”忍足好奇地湊近妍美,眸中盛滿笑意。
妍美搖搖頭,嘴上說沒什麼,實則笑得更開心了。傲嬌的哥哥估計是受,可是他瘦削的樣子能壓倒哥哥嗎?哎,好難猜啊。不對不對,哥哥是奈姐姐的。哇,三角戀,真糾結!
手指正在畫圈圈表示糾結的妍美冷不丁被跡部輕拍了下頭。“哥,很疼誒!”無辜的小眼神,可惜跡部看都不看,直接向手冢介紹到,“本大爺的妹妹,跡部妍美。吶,手冢國光,祖父的好友的孫子。”後一句是對著妍美說的。
“手冢君,日安。”妍美收起遐思,淑女般地打招呼。
“跡部桑,你好。”手冢依然面無表情,眼底卻有一絲流光,快得幾乎察覺不到。
“手冢,期待會場上見面。”
“啊。”
目送著冰帝一行人離開,手冢的思緒飄到十三歲那年。
十三歲時,他跟隨父母親去參加跡部妍美母親的葬禮。那是第一次見到她,那時她的眼裡飽含淚水,水霧瀰漫了整雙瞳眸,就連烏黑濃密的睫毛也彷彿沾染了無邊無盡的水汽,沉重而而悲傷。明明很傷心,卻倔強地讓眼淚不掉下來,只在眼眶裡打轉。隱忍,倔強,這是他對她第一眼的感覺。
在跡部家別墅的那個晚上看到她曼妙絕美的舞蹈。輕盈旋舞的倩影,飄揚的潔白絲帶,忘我的旋轉,似乎要盡數釋放所有的悲傷。當她向後倒在草坪上時,他的心裡怦然一動,就像是共鳴般,直覺告訴他,她正在無聲地哭泣,或者說肆意地流淚。翌日早上,面色蒼白如紙的她抓起一把把的骨灰往海里撒去。海風吹動她的紫灰色長髮和白色裙裾,遠看過去身影更加寂寥孤單。那一刻,他的心被觸動了,因著她的傷心而傷心,彷彿有千隻螞蟻咬一般地微痛。
接下來的日子依然波瀾不驚。只是再見到哭泣的女孩子眼淚嘩啦啦流淌而下時,會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張隱忍而倔強又悲傷的小臉。也曾有意無意地問過母親,知道她是爺爺的好友的孫女,在英國陪伴她的家人和讀書。
三年,一千多個日夜,久到自己都以為忘記她了。直到早上見到那熟悉的一幕時,直到剛才再見到她的那一刻,才明白,那些斑駁的過去,始終在記憶之森里長青。
手冢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察覺到的微微的弧度。你回來了,真好!
“手冢,英二、阿桃和越前為了搶壽司而吵起來呢。”不二笑眯眯地替回來的手冢解釋包廂裡亂哄哄的情況。
“太大意了。菊丸,桃城,越前。”手冢抱胸,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
“部長。”異口同聲般地默契,可心底是涼颼颼的,部長很恐怖的,經常罰跑圈。
“三人繞小棧跑20圈。”
“部長……”
“太多了吧,會死人的……”
“30圈。”
“嗨嗨……”苦逼的三個娃認命地跑圈,期間夾雜著“都是阿桃學長的錯”“就是就是”“喂喂,要不是菊丸學長搶我的壽司,我至於搶越前的嗎”“菊丸學長好狡猾哦”。
妍美從睡夢中清醒已然是兩個多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朦朧的睡眼,卻又立刻閉上,因為窗外的陽光灑進來,光線太過充足,以致於眼睛不適應。抬手遮眸,另一隻手掀開被子,微微抬起上身。瞄了一眼鬧鐘,時針指向三點鐘。
這兩天好像很嗜睡,難道時差還沒倒過來?許是午休睡得太久,腦袋還處於混沌狀態。拍拍頭,努力回想之前的事。中午午餐後,一群人就浩浩蕩蕩地回家了。後來自己好像在車上睡著了。再後來就是現在的樣子了,應該是小景抱著自己回房的。掩嘴打了個哈欠,下床,穿著拖鞋去浴室洗了把臉,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