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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大舅哥,好不容易才順了我的心,怎麼可能欺負了她去,再說你橋妹妹伶俐的樣子,心裡原是有七竅的,我那裡能斗的過她,她不欺負我就唸佛了”
謝寶樹被他的話逗笑了,一想橋妹妹那麼個性子,是夠一般人磨的,瞧著面上倒好,心裡若是拿定了主意,打雷下雨都幹她事的。別人急死活該。忽而又想到子謙,還不知道如今心裡頭是個什麼滋味。
原先倒是不知道慎遠的意思,只瞧著子謙極好,溫潤好性,又和橋妹妹甚為親近相投,雖未露形,想來心裡也是存了一些念頭的,忽然一下子,橋妹妹和慎遠就定下了,子謙不知道怎樣想法呢,不怎麼好受是一定的了。
謝寶樹想的不差,選秀的信兒傳來,翰林府一片忙亂,姑太太索性住過來幾日親自料理事情,要重新收拾出體面的院子來迎接玉梅,嫁入皇家,即便是太子良娣,今後身份也是天壤之別了,天家的尊貴豈容褻瀆。
另一則,也要忙著備辦嫁妝,雖是定了明年秋的好日子,可一年裡頭也有些趕了,再說隨著玉梅回來的,還有皇家派來跟著的四個嬤嬤,八個宮女,出來服侍太子良娣,間或指導教授皇家的規矩,掌著皇家禮儀,一進一退皆有章法。
幾乎一瞬間,翰林府里門庭若市起來,來賀喜的官員故舊,你來我往好不熱鬧,從老太爺到老爺忙到了十分去,後面也是各府裡的命婦夫人們來來去去的攀附結交,沒個人照應怎麼行。
劉氏如今病著,即便起的來身,也無精神力氣張羅,加上憂慮玉蘭的處境,哪裡還有心情去管外面的虛熱鬧。拉著玉蘭的手,心裡又悔又恨,怎麼就真選上了玉梅呢,細細問了女兒的宮裡的情景。
原來玉蘭從小被母親寵著長大,卻沒受過絲毫的委屈,出身又好,模樣也不差,一直是蜜罐子里長大的小姐。進了宮去,身邊都是生人,只妹妹是個親的,便事事依著妹妹而行,凡事都要先問問妹妹的主意。
她這番作為原也沒什麼,只是落在皇后的眼裡,未免看不上眼,落了選卻也是理所當然。玉蘭當時也不覺得怎樣,可一回了府來,就切身感受到了世態炎涼天地之別。
那些平日裡喜歡奉承她的下人婆子,如今也淡淡的了,外頭的夫人們來賀喜,也只說玉梅的好,誰會想起翰林府的嫡女原是她玉蘭呢,一天一地落差太大,玉蘭一時不能適應,便每日來母親屋子裡躲著,偷偷抹眼淚。
劉氏看了心裡更是難受,可也嫌她不爭氣,怎麼就讓玉梅拔了尖。心裡頭卻還要掂量著儘快給玉蘭尋一門好親事。這太子巴望不上,可那安平王府的二公子如今還沒定親呢。
正要尋機會再找丈夫說項,那裡想到不過幾天的功夫,太后又做了大媒,把東邊府裡的謝橋定給了秦府的二公子,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這真是倒黴了,喝口涼水都塞牙,說不如意,竟是事事都不如意。
子謙也聽著了信兒,忽覺心裡頭剛亮起來不大一點光亮,啪就熄了,一片暗淡,把自己關在書房裡一下午都沒出來,也不讓人進去。
紫荊在外頭急的轉磨,自己勸不了,外頭又忙亂著二姑娘的事情,一時無法,只得遣了二門外的一個小么去尚書府裡找了敬生少爺來。
敬生來的時候已是掌燈時分,子謙到是開門放了他進去,紫荊這才略略鬆了口氣,忙讓小丫頭倒了茶端進去,仍舊關上門,在窗戶外頭守著。
敬生一進屋,就見子謙坐在窗下的椅子上,對著桌子上的一局殘棋怔怔發呆,不禁嘆口氣道:
“你這是何必呢,往常瞧見你也不是這麼個心思,怎的如今這樣想不開”
子謙道:
“以前卻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事到臨頭才明白,卻已經晚了,這局棋還是上次我和橋妹妹沒下完的殘局,我讓下面的丫頭們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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