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第2/5 頁)
西,這種織熱的,強烈的,像電流一樣從她腳底升騰起來的那股讓她難以抵抗的感覺。她心中隱藏的那種不甘和頑固的個性被開發出來,想要征服他,讓他臣服在她的腳下,讓他愛上她,然後再狠狠拋棄他,她是這麼在心裡決定的,她想要讓他嘗試一下自己現在的這種痛苦感覺,她要凌駕在他之上,然後控制他的喜怒。
以往,他們爭吵後前一個星期,語堂為了彌補自己的淡漠所帶給茜的傷害就會想些辦法去補救。但他的這些表現卻不會完全的表露出來,他容許自己答應她自己所能給予的所有要求,也儘量溫柔體貼,但每次只要茜的憤怒得到了平息,他就又會恢復以前的那種冷淡的態度。語堂的這種冷淡讓茜的思緒又會再一次被拋進他愛著別的女人的痛苦想象裡。
痛苦讓茜在抓破腦袋都想不出箇中原因之後再一次爆發,他們就這樣翻翻覆覆了兩年,有時候隔的時間長,有時候隔的時間短。
只是她不知道在語堂的心裡一直都有一段無法抹去的痛苦記憶,即使過去了多年。
語堂經常會在夢魘中痛苦的醒來。
夢裡,他曾有很多次回到那個他在國外呆過四年的地方,依稀看到那藍色的因為剝落而顯得坑窪的牆壁,看到黑白相間的方塊地紙,以及一張很小的玻璃茶几上放著的乾花和一個塗著很薄的淡黃色漆的櫃子。
就是在這樣的一個簡陋的房間裡,他和鷗一起度過了人在異國他鄉的那種夾雜憤怒、思念、新奇以及一點點的失望的四年時間。
那個地方,他從來不稱它為家,因為那只是他暫時的棲身之地,家應該是完全屬於自己的一個獨立空間,他曾經以為自己有個家,家裡有爸爸媽媽,家裡的某個房間,凌亂的能在地上或者櫃檯上找到自己的臭襪子,臭鞋子,甚至在床上能發現書本、零食,以及一堆穿過的衣服、褲子,還有從哥哥語琪那裡搶來的遊戲機,那是一個雖然凌亂,略有些灰塵,但仍算溫暖的房間。
母親徐金蘭每每走過房間的時候,都會嚼上幾句,都這麼大的人了,也不懂得收拾收拾,這房間整一個豬圈似的,你這習慣不改啊,以後鐵定是娶不到老婆的!
徐金蘭說歸說,但從來都只是站在門外往裡看,她不像別人家的媽媽一樣喜歡進孩子的房間,不是翻箱倒櫃的找秘密就是像個專職保姆一樣每天來為孩子整理房間。
後來,語堂明白那裡也算不上是自己的家,因為這個家他仍然是要離開的,在哥哥語琪結婚的那天,他知道了它的稱呼——父母家。
有些努力在試過以前,你永遠都不知道它的結果,就像茜提出分手一樣,在她提出之前,她又何嘗會知道語堂的反應。
分手,是茜先提出的,與其說是分手,倒還不如說,是語堂對茜擺在他們之間的關係做了一次選擇,選擇放手,看著她的離開,而沒有作任何的挽留。
語堂的父母不喜歡茜,他們希望語堂能找個受過高等教育,有一份體面的工作,將來還可以和他一起償還購置新房貸款的女孩,而茜只箇中專生,在銀行的櫃檯當臨時工,不用說不能和他一起還貸款,她每個月賺來的錢還不夠自己買套好點的化妝品!
他們覺得茜會毀了語堂的前途。但什麼是前途?
這個女孩,你不要往家裡面帶,我和你爸是不會承認的,也給不了她好臉色。母親徐金蘭把話說在前頭,他能感覺到她那堵在喉嚨裡快要忍不住的更多更難聽的話了。
語堂看著她的神情,想她可能又在想維納斯了,她是很喜歡維納斯的,她曾經是把她當作未來兒媳婦般看待的,只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等了一年又一年,終究沒等到她來。
他還記得那天她被父母帶上車子的情形。
她拉著他的手,聲音有點絕望地喊叫著,我不要走,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