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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塵寒大喊,奮不顧身撲了過去,影碎詩反手將她拽住,疾言厲色道:“你為何如此關心他的死活?是否連你也背叛了本皇!”
“他已遍體鱗傷只剩一口氣,若再折磨他,他會死的!皇!”塵寒被他牢牢禁錮住,眼看著扶挽音沉了下去,內心深處的恐懼如潮水般淹沒了她,反覆迴響著同一種的聲音,如果這個人死了,她所付出的一切所得來的這些都會煙消雲散,她費盡苦心,被百般利用,不能就這麼失去……
“想死?有那麼容易嗎?”看著扶挽音最後一縷髮絲沉下黑池,影碎詩轉身離開炎洞,左袖下的手掌白骨森森,見證了他翻天覆地的人生和過程。
你一手毀了我的前世今生,令我遭受心愛之人的背叛,令我受盡凌辱,令我一無所有,這一切的一切,我永生不忘。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五十九章:骨爛魂傷心懷愴(四)
一夜過去,天邊烏雲聚攏,幾絲寒風呼卷,攜著一海潮溼穿梭人間,從那青石古巷,從那枯枝禿椏,從那巍峨高山,從那竹籬茅舍,悠悠穿過,走遍紅塵,依然不見陽光。
亂花弟子找了許久仍不見勒緲雲的蹤影,暮梓楓亦始終不見醒來,九年過去,亂花弟子死傷大半,再不復當年模樣,好比墨雲瑕,昨夜醒來的她在看見商無憑的那一瞬間如瘋了一般哭叫不止,向著殘音樓的方向,直到聲嘶力竭。
商無憑立在大殿之上,入目一片蒼茫風色,秋雨若線,枯葉十里,一派秋季蕭瑟,映襯如今萬籟俱靜的武林聖地,有著難以言說的蒼涼,他負手眺望遠方,心似滿目混沌之霧,沉烽過後的一切仿若已明朗化,偏又幕簾重重。
幽冥界一遭令他顧慮頗深,慕奈蘭本性是狐,與扶挽音一般高深莫測,行為舉動皆在他意料之外,令他防不勝防。
“來人。”
“弟子在。”
商無憑道:“秘探胤城扶家,找尋千葉,切勿輕舉妄動。”
“弟子遵命,師父還有何吩咐?”數名亂花弟子並排而立,商無憑轉身,眉峰蓄銳,“留意紫京城一切動向,包括天牢裡的瀲碧派掌門人。”
“謹遵師命!”
幽冥宮內,從清風殿出來的慕奈蘭閉目行走在曼珠沙華道上,繁複華麗的紫服一路搖曳,墜滿封帶的碎金珠似流蘇一般環在他纖瘦卻精壯的腰間,並著那金線似飛的錦緞隆重地鋪展在血烈之上,每一步,紫發隨之宛若風挑,時隱時現其妖嬈的面容線條,四周顏色逐漸失色,天地之聲緩緩停止,這條漫長不見盡頭的妖冶長廊唯剩下他的絕代風華,仿似破繭成蝶那一刻的怒火之光,灼灼之焰燃燒成一代盛世之年,匍匐在他足下,共他一步一流年。
“慕隱。”
“何事?”
身後一名硃砂隱道:“鳳隱要上祭殤山暗池療傷。”
慕奈蘭猛然轉身,驟然睜開的雙眸寒意凌厲:“以她如今狀態若入暗池唯有一死,把祭殤山給本少看牢了!”
說罷他頭也不回獨自到大殿,奢華的空間因寂默而更顯空蕩,彷彿沉靜了數千年的光陰,又彷彿光陰正在回溯數千年前這座宮殿裡的人和事,流光淌過的每個角落都在無聲叫囂著,許久未有人賞過的古瓷高置於殿堂之上,無用的點綴著這份塵封在歲月盡頭的安然,妄想與時間,與人事一較高低,只是除了那個風雅的殘音玉樓人,再不會有人注意到繪在瓷身上的秋菊,它正似九月人間的某一處,盛放鮮豔的一季花色。慕奈蘭半倚半坐在主位上,紫發慵懶垂下肩頭,桃花眼半開半闔,不覺自成的媚妍之態早已奪盡此間目光,而他卻手握一塊仙木,漸漸出了神。
“慕隱,魔君到。”
展眼一個時辰飛逝,淚硃砂攜藍夜與西流宮跨進大殿,慕奈蘭未語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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