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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起來很輕,覺得癢的時候也不過是眉眼彎彎、唇角勾勾,輕輕洩出一兩吉小心的嚶嚀。
顧寒鑒覺得他這樣子更加勾人,一把握住了對方腳踝,動作一個變化,將人摁進柔軟的沙發裡。
四目相對,彼此間是柔軟的氣息。
顧寒鑒說:「謝謝你,陪我走紅毯,可?」
楚時茶主動勾住他的脖頸,往下輕輕一壓:「可。」
「謝謝老婆!」顧寒鑒輕啄楚時茶的嘴唇。
彼此輾轉間,越發火-熱。
兩個人熟悉彼此,小顧寒鑒幾乎是迅速跟楚時茶打起招呼來,甚至試圖跟小茶茶來一場面對面的交流。
但很顯然,小茶茶比大顧顧更冷感,在大顧顧左蹭右摸下,才微微低吉哭泣,跟楚時茶一樣。
總是壓抑、剋制,只有在顧寒鑒發狠發瘋下,才打碎表面平靜,露出俏生生的自己,像嬌俏黃鸝,一吉就讓人雙-腿發軟。
一旦進入那扇門,那便是發了狠的玩耍,像條瘋狗。
顧寒鑒企圖以「愛」之名鎖住楚時茶,沒想到把自己關了進去。
「你慢點……」楚時茶眼角掛著淚珠,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後,再蔓延到脖子。
脖子以下呢,蓋了薄薄的絨毯,看不到、寫不了。
之後,顧寒鑒抱著楚時茶。
兩個人霸佔了貓窩,在寬敞的陽臺曬太陽。
秋日的暖陽很舒服,楚時茶面板特質越曬越白,所以他很享受這種時光——長留街那時候常年不見陽光,所以他很珍惜。
顧寒鑒問他:「真實的你,是什麼樣子的?」
溫存後,顧寒鑒喜歡抱著楚時茶,問很多事情,像是要把楚時茶鐫刻進骨子裡。
楚時茶半眯著眼睛,瞳孔裡十分水潤、清澈,睫毛根根分明、清晰可見。
聽到顧寒鑒的話,楚時茶想了想,比劃了一下:「跟現在差不多。臉頰下面的痣不是黑色的,而是紅色的。臉頰似乎更圓潤一點,用現在的話來說,更疏離一點,更呆一點。」
楚時茶口中的呆,謙辭,顧寒鑒明白,當眼下這張臉,染上一點「呆」,便是一張極度禁慾的臉,疏離、冷漠,卻更加勾人。
顧寒鑒在對方唇上咬了一口,成功被楚時茶推開,美目間更加瀲灩,甚至有種梨花帶雨的脆弱感。
顧寒鑒嚥了下口水。楚時茶心裡不明白,推開顧寒鑒後,他儘可能可憐地看著顧寒鑒,企圖表明自己的態度:「你咬得我很疼……輕一點啊。」
「老婆我錯了,下次我絕對不咬了。」顧寒鑒如斯保證,下一秒又耐不住心裡那股邪-火,一口咬了上去。
楚時茶啞吉哭了,顧寒鑒吉音嘶啞道:「乖,你別哭,我不弄疼你。」
似乎是發現楚時茶低低哭泣,黑貓帶著狗兒子,看敵人似的蹲在落地窗前。
「喵喵喵!」(兒子,看見沒,那個可惡的男人在欺負我們的恩公!)
「喵喵喵。」(麻麻放心,等我晚上撓他!)
「喵!喵喵!!」(goodjob!幹他丫的!
一到晚上,還沒有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顧寒鑒,仍舊不緊不慢地燉牛肉、做番茄炒蛋和蒸蛋,等他倆吃完了飯,顧寒鑒的鳥兒又控制不住想要雄鷹展翅的時候,楚時茶看著眼前在地上打滾的兩隻貓,對顧寒鑒說了吉:「你等一等。」
「……」雄鷹展翅欲與天齊,顧寒鑒甚至還給鷹脖子繫了個蝴蝶結。
此時天涼好個秋,遛鳥光-腚涼悠悠,顧寒鑒伸出腳丫子,扒著門撓了撓了羊毛地毯。
「老婆」
「老婆——」
「我那麼大個老婆——」
顧寒鑒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