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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對桌的男人不知死活地喋喋不休,“我帶著誠意而來,真心想與你合作。”
“韓總,一杯紅酒就醉,這酒量乾脆別喝了。”
大概是在孫躍華身邊緘口聽令屈悶得久了,又借酒精釋放了本性,韓恆宇故意沒有理會江河清話中的警告,自顧自說道:
“我是鼎躍集團的繼承者,但誰會想繼承一個被滲透得千瘡百孔的‘篩子’?之前我想了很多辦法,可好像都不能把你的‘眼睛’從集團裡擇乾淨。思來想去,我突然意識到,江先生,你我根本不必浪費精力對抗,完全可以合作。以我的財勢,加上你的頭腦,必能——”
“你想走長期訂單啊?江河清包年費用很高的——”
一隻手越過桌面,搭在了青年臂上,勾起指尖,沿著漂亮結實的肌理輪廓遊動。
法外惡徒一抖胳膊,甩開了對方的手:
“幹什麼,一提錢就來這套,你當我是什麼人?我乾的可是正經生意,只接受現金和轉賬,報酬支付方式裡從來沒有肉償這一項。想讓我折本又出力,哪兒有這麼便宜的事。”
“錢?不是問題。‘江河清的包年費’?多少我都給得起,”韓恆宇呵笑,“但江先生,你應該能察覺到,交易僱傭之外,我對你也十分欣賞。”
燭焰只剩一星橙色,迷濛漸起,熒光淺淺,曖昧散逸。
有些後悔怎麼不早些親自動手、把酒瓶碎片深深捅進這人的嘴,江河清在口罩下露出一個噁心到肌肉扭曲的表情,“欣賞我的多了去了,你挺有眼光,但不巧我沒有發展親密關係的打算,我是一隻自由的小鳥。”
他又立刻改口,“自由的大鳥。”
“無論從哪個方面看,我的條件都很理想,”韓恆宇頗為自信地說道,“還是說,你只對女人感興趣?”
“男女對我來說無所謂,我不挑,”江河清接著嘲諷,“但沒想到你比我更不挑。韓總,你甚至沒看過我的臉,就敢想這些了嗎?我口罩下面的臉,說不定會嚇你一跳。”
“看臉?若是隻看臉,東埠不缺美人,哪個不是任我挑選,”韓恆宇笑道,“美人大把,江河清可是隻有一個。”
“哦?”
意料之外的回話,青年重複了一遍,忍不住大笑:
“‘江河清可是隻有一個’,好啊,說得好啊,有點兒意思,我喜歡這句話。”
燭火在此時熄滅,室內只剩水母發出的幽幽淺灰熒光。
“你確實想要我,對嗎?”
突然扯住韓恆宇的衣領,江河清將他大力拉向自己。桌上菜碟悉數打翻,油汙潑濺。
韓恆宇驚愣,瞬間酒醒了大半。
但藉著熒光看向那雙近在眼前的墨瞳時,他又覺得自己醉了。
“你想要我,可以,”於他耳邊,青年低聲說道,“但成與不成,就看你有什麼本事了——韓總,別讓我太失望。”
作者有話說:
不知道該說酒壯慫人膽,還是藝高人膽大(笑)
啊,至此第三卷就算是完成了,因為各種原因拖了好久,向大家道歉!
(不過老樣子,一卷寫完歸寫完,還會再回來潤色潤色某幾章的)
第三卷是寫完了,案子可還沒有結束,第四卷“灰色新娘”見!
第四卷 灰色新娘
楔子
海。
海是我們的母親,我們在海中睜開雙眼。
來看這片海。
有愚人迷沙蒙心,只道說“塵歸塵、土歸土”,彷彿深厚地母才是我們的最終歸宿。誠然,數億年前,我們的確用未成手足的魚鰭掙脫了海的臂彎,自此腳底踏著礫石土壤,終日行走於大地石巖。生於斯,長於斯,死於斯,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