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第1/3 頁)
等這場斷斷續續的陰雨徹底停下,已是兩天後。
那天從雲師大回來,池柚雖說洗過了熱水澡,但到底還是為了買熱奶茶與玫瑰花淋了太久的雨,不免著了涼。
發燒一晚後,她和其他患流感的普通病人一樣,無奈地踏上了漫漫養病路。
兩天過去,眼見窗外的雨如天氣預報那樣停下,池柚立刻不顧舍友的阻攔,披了外套戴了口罩,急急忙忙撐著還未康復的身體就又跑去了雲師大。
她說,以前都每天去的,現在突然連著兩天都不去,老師會擔心。
程棗棗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她擔心你?你也太自作多情了,高貴冷豔的白教授會擔心你??”
林慕橙苦口婆心地勸:“小柚子啊,你清醒一點吧。單相思雖然不是錯,但你也沒必要總是做這種壓根就沒有意義的事。”
程棗棗:“就是。”
池柚想了一會兒,認真地說:
“可是就算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老師她注意到我兩天都沒去,她萬一擔心了,我也需要和她解釋一下。”
程棗棗:“嘖,你這——”
林慕橙:“唉。”
最後,池柚還是固執地出了門。
一場秋雨之後,天氣又寒冷了不少。路上許多人都穿起了長外套,更有甚者,已經提前穿上了毛衣與氈帽。
池柚裹得也很厚實,衝鋒衣拉鍊拉在最頂端,囊腫肥大的外套下是一雙纖細脆弱的腿。冷風中,顫巍巍地走。
寒意偶爾狠烈地襲來,池柚馬上拉一拉臉上的三層口罩。
悶咳幾聲後,眼眸裡染了病色的水光更濃。
醫科大與雲師大隻隔了一條街,即使是從醫科大最東邊的宿舍區走到雲師大最西邊的教學樓區,也用不了二十分鐘。
不過,今天池柚走了比以往更久的時間。
或許是因為身體還沒恢復好,仍舊帶著消退不去的虛軟。
等好不容易走到雲師大的二教,上到三樓,來到熟悉的302教室前,池柚剛要進去,卻聽到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聲音:
“快點坐好,馬上點名了。”
池柚一愣,看向講臺。
幕布上放映的ppt還是美食鑑賞課的內容,可幕布前站著的人,卻不再是白鷺洲了。
第二排有個才落座的學生幫池柚問出了疑惑:
“誒?今天怎麼不是白教授?”
中年男教授頭也不抬地翻著點名冊,答道:
“你們白老師今天去相親了,請了假,我替她一節課。”
話罷,中年男教授揚起手裡的點名冊。
“今天考勤記入期末成績,算你們來的人走運。桌子下面的手機都收起來,不許給沒來的通風報信!”
教室裡頓時響起一片乍一聽悲哀感慨、細聽卻洋溢了些許幸災樂禍的聲音。
人類的悲歡的確不相通。
和
已經無需憂慮考勤問題的學生們相比,池柚此時的表情可謂是極端的相反,攥著門把手的手指兀的起了一層冷汗。
相親……
老師……
去相親了?
中年男教授注意到一直站在門口不進來的女同學,高聲提醒:
“同學,你還不進來麼?”
後排有男生笑道:“教授,她可不是咱們學校的學生!”
另一個男生也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笑“人家是為了白教授來的,今天白教授不在,她肯定不會進來旁聽咯~”
男生:“白教授去相親了哎,池同學心都要碎了吧,哈哈哈哈……”
有女生壓低聲音不忿道:“少說幾句吧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