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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該怎麼做,真的不知道……”
康建忠聽他話說得奇特,想不明白他到底在指什麼。“你什麼意思這是?我怎麼一點也聽不明白了!難道你真對那個梅花……”
沈德鴻苦笑了下,當他一點點把隱忍二十幾年的傷痛從心裡剝出來後,康建忠驚愕的許久沒能說出一句話,張著嘴巴只是一個勁地乾笑,他覺得這實在不可思議。“你……你……這……傢伙,這麼大一件事我竟然一點不知道!新星茹?”他不禁細細回想當年。他和德鴻同村同歲,是從小學上到高中的朋友,平時不說形影不離,可也算毫無間隙,怎麼他就一點沒察覺?新星茹他還是記得些的,是小他們一屆的校友,是肖家來自北京的外甥女,是全校的公眾人物,他當時可連正眼看人家一下都不敢。怎麼會是沈德鴻一直裝心裡的女人……不不不!他搖搖頭,覺得不可思議。想想又說:“就是當初你們有過點什麼,這麼多年了,人家未必還想著你!”
沈德鴻也搖頭,“不會,這麼多年,我心裡從來沒安寧過,她肯定為我受了很多苦。” 。。
062 第八章 重逢(1)
6
新星茹再次出現打碎了沈德鴻心中唯有的一點安寧,他驅車賓士在通往市區的公路上,遊魂一般。
今晚他已經放棄再做躺到床上的努力,事實上連繼續呆在房間都變得越來越困難,他感到度過每一分每一秒的艱難,當這種痛苦的煎熬二十年後再次出現,變得愈加強悍不可阻擋,只剩在他心中一種聲音:絕不能再失去她!
然而,他又分明如此的顧慮重重,他怕嗎?怕什麼?
是什麼讓他的車輪幾次都空轉在路上,而不能直接奔到她的面前?是時間,也許僅僅是時間,是不長但絕不對不短的二十年的光陰!二十年光陰流逝,不可能不在歲月裡留下些惶惑。
他把車停在肖家老宅不遠的路邊上,只有這樣,在離他的星茹儘可能近一些的地方,他才能壓住身體裡噴發欲出的烈焰。
路燈在一點點的由強變弱到熄滅,天在一絲絲由暗到明到東方吐出第一縷霞光,沈德鴻也從迷迷乎乎中清醒過來。
他睜開眼睛,感到腰以上的部分痠痛難忍,等他想下車活動一下時,才知道雙腿早已麻木地伸不開關節。搬著兩條腿下了車,勉強走了幾步,才開始好轉起來。他繼續走動著,並舒展著腰身。不遠處的路邊上已經撐起兩處早點攤,路上的人也慢慢多起來。
他看看錶,現在是清晨六點鐘。這時,他又一次看到肖凝從家門前的巷子裡騎著腳踏車出來,想應該是去上早自習吧。望著她的背影慢慢地越去越遠後,他穿過大街,一會兒就走進通到肖宅的小巷裡。
肖宅的大鐵門依然豎閉著,他試探著把手伸進門洞,摸到裡面的鎖只是虛掛著。他把鎖頭拿下來,推開門,走進去。
新星茹常常有早醒的習慣,但卻很少早起過,每次都是肖凝做好或者買來飯自己吃了後,再為她熱進鍋裡,而她最多隻是喝一點豆汁而已。今天算是她起來比較早的一次了。她出了自己的房間後沒在室裡發現女兒,聽到院子裡有些動靜,她開啟房門要出去看看的剎那間,看到已走進院門的沈德鴻。
儘管此時的新星茹真真切切地看到了沈德鴻,但她並沒有馬上意識到什麼。
整一夜,她已經被夢境折騰了一夜,當看到沈德鴻時她的心還是顫了一下,但她知道,那不過是一個與夢中人有些相似的人罷了,或者乾脆就是她眼睛的幻覺,只要她眨眨眼,便會看清,來的是肖明德或者別的什麼人。
所以,她向前迎了一步、兩步、三步……到她還是不能確定來人是誰,而又必須說話的距離時,驚異地站住不動了。
她看到來人在繼續靠近她,走到很近很近……她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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