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萬丈(第1/6 頁)
許昭意渾身一個激靈,拍開了他的手。
氛圍很微妙,日光燈亮得晃眼,消毒水的味道依舊刺鼻,捲走了人些許注意力。許昭意低眸時不經意晃到腿間和身前的痕跡,先前經受過的難捱快意紛至沓來,耳根迅速躥紅。
她攏著棉服穿好,拉鍊拽到頂端,將他輾轉過的地方裹得嚴嚴實實。
對面傳來他的一聲輕笑,低低地往她耳邊繞。
他這人總是這樣,撩得人心裡小鹿亂撞,折騰得人身軟腿也軟,自個兒倒永遠氣定神閒。
“又開始了是嗎?”許昭意耳尖都發麻,實在忍不了,抬膝撞向他,“你對我就沒點良心是嗎?”
梁靖川手上撈了把,牢牢鉗制住她的膝蓋不放,“你又不疼了?這麼能鬧騰。”
“……我那是又忘了。”許昭意掙了下,沒好氣地看著他,“不過我不習慣,你就不能少招我?”
梁靖川無聲地勾唇,也沒再繼續鬧她,俯身收拾好藥水,將一袋東西遞給許昭意,“你拿著。”
“我?”許昭意沉默地看著他,很費解,“為什麼我拎?”
“我不方便。”梁靖川言簡意賅,眸色淡淡的。
“難道我看上去很方便?”許昭意難以置信地瞪他。
讓一個女孩子,還是讓一個受傷的女孩子拎東西,他居然挺理所當然。就算不是很重,但他身為男朋友不應該紳士點嗎?
怎麼能趁人之危,堂而皇之地發“昭”難財?
無恥啊。
“我的意思是,我抱你不方便。”梁靖川敲了下許昭意的額頭,嗓音挫敗又無可奈何,“你打算自己挪回去?”
許昭意縮了下小腦袋,心虛地哦了聲。她一手接過他手中的東西,一手摟住了他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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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禮堂的表演廳時,場內氛圍正熱烈。臺上正在說相聲,一進門剛好聽到逗哏在模仿某社四公子之一的絕活,“剎車哭”。
許昭意本來想在後排找個座,悄無聲息地坐下,但有人不讓。
梁靖川捉住她的手肘,把她撈起來,“你去前邊坐著。”
兩相僵持了半分鐘,繼續拉扯也不是個事,許昭意拿他沒轍,終於還是沒拗過他,“行吧,您是我大爺。”
梁靖川勾了勾唇,“待會兒提前一點出來,我帶你回宿舍。”
許昭意清楚他打的什麼主意,也的確不想慢騰騰挪回去,點了點頭,小聲地應了句,“知道了。”
梁靖川這才放過她,左手抄進外套裡,去了後臺。
許昭意也從最左側過道過去,走到前排的演員休息區,坐在了熟人旁邊。
“嚴不嚴重啊?”文娛委員壓低聲音,視線上下一掃,“我在樓下聽到那聲動靜,都被嚇了一跳。”
“崴了下腳,沒多大問題。”許昭意笑了笑。
文娛委員看著比她都痛心,“可惜浪費你那麼多時間,白便宜其他人了。”
“沒事。”許昭意不太在意,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小聲說了幾句話,安靜地坐在位子上。
畢竟有學校檢修不到位的鍋,其間老徐和負責晚會的老師還過來檢視了下,反覆確認許昭意沒出事,才略微鬆勁。
許昭意有點走神。
跟其他人不太一樣,她喜歡語言類節目,晚會的歌舞其實挺無聊,還是小品相聲抓人眼球。隔了幾個節目,主持人報幕報到梁靖川,她才專心了點。
她往臺上瞧了眼,略微詫異,“何芊芊呢?怎麼沒上臺啊?”
“鬼知道她又想整什麼么蛾子,說是受驚過度需要休息,不過我看小白蓮花傷得沒你重啊。”文娛委員聳了下肩,態度放在內娛粉圈,就是活生生一個毒唯,“不過這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