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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德昭現在就覺得這酒是越喝越痛快,他是越喝越輕鬆。他要喝酒,他現在只要喝酒。讀書人講究天地君師親,柳德昭現在真真的把‘君’放到了‘師’的頭上了。他的這種‘助紂為虐’的行為是絕對的‘欺師滅祖’啊!
“別管我,讓我喝酒,喝酒……,喝酒……”
一滴滴眼淚從柳德昭的眼角落下,柳德昭臉上掛著似哭似笑的表情,似哭似笑……
……
第二天,陳鳴早上起身。劉武在旁邊看著陳鳴做那些奇奇怪怪的動作,一邊笑著說:“大都督,給你說個趣事,柳先生昨兒回到了住處,豪興大發,一口氣喝了三壇半女兒紅,至今還酒醉不醒呢……”
正做著單臂引體向上的陳鳴手一鬆,兩腳落地。臉上很冰冷,眼光卻帶著一絲暖暖的溫和,“還算有點心。”
柳德昭這段日子表現的很不錯,陳鳴看重他,那就要全方位的瞧一瞧他。昨兒陳鳴定下了為孔老夫子pp圖的計略,那柳德昭畢竟是讀書人,要是真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在陳鳴心中的定位可就是能用能重用,但不能真正的大用了。
人再怎麼講究現實,還是有些羞恥榮辱的好。
陳鳴給孔老夫子扎辮子,那是對全天下讀書人的羞辱啊,赤果果的羞辱。柳德昭如果一點反應都沒有,如此之涼薄,陳鳴怎麼敢大用他?
“讓人好生伺候著。”陳鳴頭也不回,抬頭看著東邊的天際,早晨的紅霞還沒有徹底消退,這是一天的清晨,就如此時的復漢軍一樣,旭日初昇都不是,還只是一個最初最初的階段。柳德昭的這場醉酒讓他這個人很好地得到了陳鳴的認可,人品上的認可,這個時候他搭上了復漢軍的大船,可一點都不晚。
“傳令騎兵營,兵進徐州城下,把府城給我圍了。”大軍不會長久的懸而不動,可陳鳴只放出了騎兵營,他才不敢帶著大部隊進入徐州呢,雖然那裡真是一個好地方,但是徐州的地方官如果自己把黃河撅了呢?這他麼就是一個大殺器。
**月的黃河的確水不多,何況今年蘇北還是乾旱。進入秋後也只是有了三四場雨,緩解了一下旱情。但這終歸是一個很大的危險。
陳鳴本身也就沒打算大軍攻略徐州,復漢軍的主力部隊現在需要休息,需要輕緩。攻克淮安後,復漢軍本來就一般計程車氣徹底落入了水平線下,似乎是掃清了大敵,軍隊中普遍滋生出了有驕傲和厭戰的情緒。前者是被一場場的勝仗所滋生出來的,士兵成了一群驕兵,而驕兵的心靈是很脆弱很脆弱的。後者,可能一些軍官還看不出來,陳鳴卻能看的出來。除了炮兵、騎兵、近衛右營、坦克營等少數幾支隊伍外,以甲兵營和火槍營為主的原先老部隊,厭戰情緒真的很厲害,隊伍計程車氣真的低落了很多。至於那些新兵營,就更不用說了。
自如真的假的?看資料就知道了。
如果沒有陳鳴的這一雙’慧眼‘,那就要資料說話。這種事兒不是一般人的眼睛看就能看出來的,光用眼睛瞧,現在的復漢軍還是一支兵強馬壯的強兵。你要用各種細節報告來拼湊真像。
比如士兵中拿著軍功玩女人的比例比往日高出了一大截,一些人三天兩頭的就爬上女人身體,而之前很多人都攢著軍功想望著軍功田呢;再有軍伍中出現了聚眾賭博的現象,再者大軍停住淮安,與地方上的騷擾事件那是不多的,可數字比起以往還是高出一大截。並且夜間憲兵營巡哨檢查時發現,值夜的軍隊中懈怠現象有了很大的增長……,這些看似不起眼的現象匯合到一塊看,那都是軍心低靡,軍無戰意的直接表現啊。
所以陳鳴並不動用大部隊,只把騎兵營撒出去。得勝湖一戰,復漢軍斬獲了不少八旗馬兵戰馬,全歸入了騎兵營,讓失血嚴重的騎兵營不僅恢復了元氣,還更上了一步。八旗馬兵的戰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