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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大眼睛,看桓玄會否就此一倒不起。
桓玄終於勉強立定,披頭散髮、容色蒼白如厲鬼,雙唇顫震,握刀的手也抖動起來,再
沒有半點風流形相,更不要說帝皇的風采。
接著桓玄的左肩、右腰和右大腿處同時現出血跡,滲透衣褲,原來已中了劉裕三刀,變
成強弩之末。
劉裕仰天笑道:“桓玄你有想過會有今天一日嗎?還呆在那裡幹甚麼?是否想流盡鮮血?
還不過來受死?”
桓玄狂喝一聲,提起全身勁氣,箭矢般往劉裕投去,斷玉寒化作長芒,反映著四周的火
把光,直擊劉裕。
王淡真盛裝坐船往江陵的情景,浮現劉裕心湖,這是令他最神傷魂斷的一幕,他永遠不
會忘記,不過一切會隨著即將發出的一刀作個了結,過去會隨他手刃桓玄深深埋葬在記憶的
淵海里,他要面對的,正是眼前撲過來拚命的人,間接或直接為他締造的未來。
劉裕心神晉入止水不波的武道至境,左拳擊出,正中斷玉寒,轟得斷玉寒激盪開去,收
回拳頭時,腰身猛扭,趁桓玄空門大露之時,厚背刀直搠而去。
桓玄留不住勢子,幾乎是把自己送往刀鋒。
厚背刀貫腹而入。
桓玄全身劇顫,軟伏劉裕身上。
劉裕湊到他耳邊以他僅可耳聞的聲音道:“這一刀是為淡真送給你的,淡真正是我劉裕
最心愛的女子,桓玄你清楚了嗎?”
桓玄雙目射出難以相信的神色,接著兩眼一瞪,就此斷氣。
紀千千同時矛盾得要命。
她終於想通慕容垂那幾句有關個人榮辱的話,極可能是與他履行諾言的誓約有直接關係,
因為慕容垂立誓時說,如有違誓,他將永遠見不到都城,那亦只是與個人有關,非如拓跋珪
的以整個拓跋族立誓。慕容垂赴決戰場時沒有看她,是不是心中有愧呢?
以拓跋珪的精明,怎會察覺不到慕容垂在誓言中取巧。或許對拓跋珪來說,只要慕容垂
死掉,其它的事再不放在他心上,但拓跋珪難道沒想過慕容垂即使戰敗,拚著犧牲自己的個
人榮辱,也不會把她們主婢交出來嗎?
這個與她和小詩最有關係的切身訊息,也是最關鍵的訊息,她卻沒法向燕飛傳送,怕的
是擾亂燕飛心神,令他因方寸大亂而飲恨於慕容垂的北霸槍下 。
這是生命裹最奇異的時刻,她再分不清楚甚麼是希望?甚麼是絕望?兩者間似難有明顯
的分界線。
當慕容垂甩鑑下馬的一刻,燕飛的注意力從紀千千和小詩處移開,集中往慕容垂去。
向雨田說得對,慕容垂的武技確已臻達凡人體能的極限,任何一個動作,動作與動作之
間,都是完美無瑕,不露任何弱點破綻。要在不殺他的情況下擊敗他,是根本沒有可能的,
而最有可能的結果,是自己在避忌下,落敗身亡。
要擊敗慕容垂,須要雙管並下,就是出奇不意,再加上使出小三合的終極招數。
由於兩人曾經交手,所以慕容垂對他早有定見,對他的劍法更是心中有數,正是慕容垂
這種柢固根深的偏見,成為慕容垂沒有破綻中的唯一破綻。
破綻是慕容垂的心。
慕容垂不但是兵法大家,且是武學的一代宗師,不論群戰獨鬥,經驗均無比豐富,一旦
讓他守穩陣腳,展開攻勢,而自己又不能施展小三合與他比拼誰能捱至最後的一刻,將會重
演當日與向雨田詐作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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