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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作完以後他不會像其他犯人那樣去看電視或打牌之類的而是一吃完晚飯就回自己的床蓋頭睡覺什麼也不想聽什麼也不想看只想就這樣一直睡到死。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後當他開始稍稍有些習慣這裡的生活時。有一天晚上當他在公共浴室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五個光著上身只用浴巾圍著下身的犯人忽然攔在了他的前面。
在上下打量了一下喬汨後當中一個約三十幾歲、胸口、臉上跟脖子上都帶有幾道明顯刀疤的高壯男人冷冷地對喬汨說:“新來的你是不是叫喬汨?”
經過這些天來的監獄生活喬汨知道這個人就是三大幫派之一的老大綽號就叫喪波。
雖然不知道這個人如何得知自己的名字但喬汨知道不能得罪這個人於是回答說:“是的我是叫喬汨。”
在聽到喬汨的回答後喪波眼中似乎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
接下來喪波繼續對喬汨說:“你是新來的可能什麼都不懂就讓我來教你一些這裡的規矩。”說完喪波向旁邊的四個手下打了一下眼色。
那四個犯人會意馬上走到喬汨身邊然後在他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時忽然有兩個人一人一邊用雙手抓住他的肩膀以及手臂緊接著有另一個人一腳踢向喬汨的腿彎處把他一下子踢得跪在地板上。
“你們想幹什麼?”喬汨一邊憤怒地大叫一邊用力掙扎但無奈抓住他肩膀跟手臂的那兩個犯人根本就不讓他有機會掙開。
“給我閉嘴!”原本沒有動手的最後一個犯人突然一腳踢向他的肚子。
“呃……”被踢中肚子的喬汨幾乎痛得彎下腰來。
這時喪波大搖大擺地走到他的面前。
在低頭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喬汨一眼喪波突然一把掀開了圍在自己下身的浴巾然後將自己的下體湊到他的面前說:“小子給我好好的舔。只要你舔得我舒服了這次就放過你否則我要你躺著出去。”
看到這情景喪波的那四個手下得意地笑了起來。
這種事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幹了每次看到新來的犯人像死狗一樣低著頭去舔喪波的老二對方那種充滿屈辱的表情實在令他們看得十分過癮。
就在他們等著看好戲的時候抓著喬汨左邊手臂的犯人突然看到喬汨十分迅地轉了一下頭然後緊接著他馬上感到自己按在對方肩膀上的右手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啊!”那個犯人慘叫著鬆開了喬汨的手臂以及肩膀然後像殺豬一樣地嚎叫著。
原來他的右手手背被喬汨連皮帶肉硬生生地咬掉了一塊鮮紅的血像水一樣不斷地從他那觸目驚心的傷口中湧了出來。
由於那個犯人毫無徵兆的慘叫聲分散了其他人的注意力使得其他幾個犯人不由自主地放鬆了對喬汨的壓制力度。
趁著這機會喬汨一下子就掙脫開了那三個人的拑制然後馬上向出口衝去。
就在他剛剛才跑了兩步的時候他突然感到後背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腳巨大的撞擊力使得他整個人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板上。
踢他的人正是喪波他看到喬汨摔倒了馬上狠聲說:“給我打打到他起不來為止!”
不用他吩咐除了那個受傷的犯人以外其餘三個人已經全都衝過去對躺在地上的喬汨一陣用力的亂踢亂打。
為了保護自己胸腹等處要害喬汨馬上本能地儘量將身體捲縮起來不讓他們踢到要害。
似乎是由於剛才那個手背受傷的犯人所出的慘叫聲引起了外面的注意那三個犯人沒踢多久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知道有人要進來那三個犯人馬上走開一邊。
“你們在幹什麼?!”從外面衝進來的獄警大聲地問。
喪波若無其事地說:“沒什麼只是兩個年輕人因為一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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