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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燈光閃爍了幾下,忽然就熄滅了。此時已近晚上八點,天暗了下來,老式格局的房子採光不太良好,一失去照明頓時陷入漆黑,眼睛不能及時適應之下,只覺得伸手不見五指。司徒玦一心只想著:上帝啊,讓我趕快離開這裡。可是伸出手摸索,好不容易觸到了門把手。
她一旋把手,可惜沒有如願,因為另一隻手飛快地覆在她的手背,用力按著她。她的手心硌在他的手和金屬的把手之間,每一根骨頭都疼。
司徒玦做了決定,就算在父母面前她也要吐髒字大聲罵他是“賤人”。還未啟齒,卻渾身一熱,用了半秒她的大腦才接受這一訊息,她被某人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那個“賤人”抱著她,或者說擠著她,如果這刻有燈光,想必那是一種極其醜陋且粗魯的姿勢,最大可能的每一寸肌膚相貼,想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這種姿勢差點沒徹底壓空司徒玦肺裡的空氣,她下意識地掙扎,他的臉卻埋了下來,在她的頸彎裡,溼溼地,跟他的身體一樣在顫抖。
司徒玦在這樣詭異的空間裡也安靜了片刻,在他的手撫上她疼痛的臉頰之際,她終於恢復了正常的肺活量,在他耳邊用最輕卻最暢快的語氣表達了此刻心中全部的感受。
她說:“你讓我噁心。”
打火機輕微的響動裡,姚起雲已鬆開了司徒玦,或許讓他放手的還有那句只有他聽得到的耳語。廚房那端有光傳來,司徒久安找到了他的火機。
在他們把光明灑滿大地之前,司徒玦開啟了大門,頭也不回地離開。
第五章 世間好物不堅牢
司徒玦在父母家停留的時間遠比她預期中要長,趕至跟吳江約好的晚餐地點已經遲了一小會。按照吳江先前電話裡告訴她的桌號一路找過去,位置是吳先生訂的沒錯,但座上卻空無一人。
他明明說自己已經到了,就等著她過來。司徒玦獨自坐下等了一會,百無聊賴,便拿起電話給吳江打過去。電話剛接通,諾基亞的經典鈴聲就在不遠處隱隱約約地傳來,沒響幾聲嘎然而止。
司徒玦看著自己手中同時也被結束通話了的電話,頓時心生疑惑,她從來就不是一個相信巧合的人,而吳江與她認識多年,兩人之間始終坦誠相對,鮮少有值得避諱之事,於是當下便站起身來尋聲去察看。
聲音的來源是十幾步開外用屏風相隔的一個角落,司徒玦剛繞過去時正好與匆匆從屏風後走出來的吳江迎面遇上。看到她的那一刻,吳江臉色微微一變。
“你怎麼回事?”司徒玦納悶地問。
“沒什麼,遇上了熟人,打個招呼。”吳江走到司徒玦身邊,拍了拍她的手臂,便半推著她往回走,一邊笑道:“不是說還在市區那邊堵著嗎,那麼快就到了?”
看他的模樣似乎是不願她在此地久留,急著領她離開,這絕非吳江一貫的做派。司徒玦心中警鈴大作,但畢竟彼此都是成年人,她更知道好朋友也得為對方留個餘地,正待轉身,卻仍是來不及,屏風後的另一人已經出現在她視線的餘光裡。
平心而論,她並沒有立刻認出來人,第一眼只覺得不像照片裡曾見過的未來吳太太,而是個跟自己年紀相仿的女子,身材纖細,衣著精緻,然而那女子看她的眼神和吳江的態度很快讓她心中有了答案。
譚少城。
不知道該說是荒唐還是幸運,當年覺得化了灰都認得的一個人,竟也在記憶裡慢慢模糊了。
“果然是你,司徒,我正在猜吳江為了誰非得這樣迴避。”譚少城臉上寫著意外,含笑走近。
司徒玦卻輕輕去掙吳江的手,並給了他一個既責難又難以理解的眼神。
“你這算什麼?”
吳江顯然早已對這樣的局面有所預料,所以他之前放在司徒手臂上的手才抓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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