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壞人,你兇我(第1/2 頁)
凌玉筋疲力盡之際,危玠才離得近了,喚她:“小玉。”
女郎胸口的氣分毫不減,冷聲:“你認錯人了。”
危玠無奈笑笑,柔聲試探:“小玉,我知道的,你是生我氣了?是不是氣我訓斥你了,所以才不理我?”
明知故問,罪加一等,凌玉怒氣衝衝的轉身,面對他:“什麼事,我不知道!全忘記了!”
危玠迅速揚起一個春風和煦的溫柔笑意,說起了賠罪的話:“方才哥哥是被怒氣衝昏頭腦了,可能做了些冒昧莽撞的事,小玉大人有大量,莫要與糊塗哥哥計較,好不好?”
“哦。”凌玉心中暗暗想,原來他還知道自己有多冒昧莽撞!
他當眾將她罵得狗血淋頭,此刻自己卻又波瀾不驚了,瞧他笑的一副欠揍樣兒,是生怕她還不夠生氣嗎?
凌玉狠狠一腳踩過去:“走開。”
危玠猛的被踹了一腳,卻一點也不生氣。
女郎氣哼哼的向前衝,胸口似堵著什麼了不起的東西一般,煩悶無比,心情差的很。
危玠追上去,語氣小心翼翼的:“小玉,那你也罵哥哥,也當著大庭廣眾罵,想怎麼罵就怎麼罵,罵的多狠,哥哥也絕不哭鼻子。”
凌玉回眸白他一眼。
混蛋,混蛋!簡直是氣死人不償命的大混蛋!
危玠也不敢再逗她了,只得將聲音放的更柔:“小玉,要不你再多踹幾下?你有氣就撒出來,悶在心裡,憋壞了身子怎麼辦?”
女郎咬唇不語,轉身就要跑。
危玠從以前就領教過小公主的脾氣,無奈,他強行將人扛下樓。
馬車旁,女郎被氣的滿臉通紅,往男人身上又拍又打,怎麼也不肯進車廂,可卻輕而易舉被人一手就擒住了。他無奈的瞧著她,就像是在看著一個任性的孩童。
“乖乖,不鬧了。”危玠嘆口氣,單手摟著她的腰向上一提,攜她進了車廂。
凌玉咬牙切齒,可鬧騰的力氣都使完了,方才又暴走了那麼久,這會兒腳踝已經在隱隱約約痠痛,但面上仍惡狠狠的。
囈語:“壞人,你兇我。”
危玠將小公主抱到膝上,溫聲安撫她:“我關心你,難道也是一種罪過嗎?”
凌玉故意扭過頭,顯然,對他這話深表不贊同。
危玠掰過女郎肩頭,鳳眸幽暗深邃:“小玉,若你是思春,那我自然小氣。”
凌玉微微一愣,緩緩抬眼看向此刻的男人,他深深地注視著自己,那流風迴雪般的鳳眸似兩團熱火燒的正激烈。
發覺她在打量自己,男人柔柔一笑,視線灼熱未減退半分,可這笑卻與之相悖的含蓄內斂。
就像天底下所有關愛幼妹的兄長般,莊嚴可又莫名曖昧繾綣:“小玉,難道我不該生氣嗎?你出入那種下九流的地方,還與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若是外頭的壞人對你心懷不軌怎麼辦?出事了怎麼辦?”
“我如何才能不氣呢?”
凌玉沉默,的確有幾分道理。
危玠溫柔的摸摸她的腦袋,又道:“你平心而論,若是哥哥去逛花樓被你發現,你會如何?”
女郎立刻正義凜然道:“一國之君,怎麼能去那種地方!”
危玠低低的笑出聲,將身子伏的更低了,那雙鳳眸比南陽寶石更流光溢彩,鼻尖堪堪抵上她的:“你瞧,我只是提一提,你便如此不喜,若真被你親眼目睹,你能不生氣?”
凌玉語噎。
“小玉不但會生氣,而且還定會將我罵得更狗血淋頭。”他半是戲虐半是認真的替她回答,可嗓音仍是溫柔似水。
凌玉避開他的視線,再也無法辯駁出什麼,只能細細道:“可你就是兇我了,當著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