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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與劉姍的關係，立時心頭一寒，強自剋制住心底的慾望，將她抱在一旁沙發，站起身來，道：“對了，你買的黃瓜先用涼水泡上吧。現在這黃瓜都是大棚裡種出來的，噴的全是農藥，先用清水泡洗一遍。”

小雪生氣了，一把抄住我的胳膊，大聲道：“我知道上次你沒有跟我*，是怕我身子髒，給你傳上病症。這次我特意給你買了安全套，你還怕什麼？”

聽完她的話，我雖然心中不虛也紅了臉，辯駁道：“小雪，你胡說什麼？我怎會嫌棄你身子髒？在我眼裡，你是最純潔的女孩。”小雪從沙發上站起來，雙臂抱著我的腰，柔聲道：“那你為什麼還不願意跟我*呢？我會讓你享受的。”我朗聲道：“不為什麼，我拿你當好朋友，就不能跟你發生關係。你如果也當我是朋友，那麼好，咱們乾乾淨淨地做朋友。平時一起吃個飯，聊聊天，逛逛公園……做什麼都行，開開心心的就行，沒必要扯上關係。”

小雪怔怔地望著我，一臉奇怪的表情，半響方道：“剛哥，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我心裡打個突兒，搖頭道：“沒有，怎麼這麼問？”小雪咬咬嘴唇，道：“剛哥，你放心，跟你*是我自願的，我喜歡跟你那樣。但是我不需要你負責，平時你還是你，我還是我，只要你想要，我隨時都過來陪你。我不需要你負責的，你即使有女朋友，我也不會打攪你們的生活的。我……我只是喜歡……喜歡你。”說完將頭埋在我懷裡，全身顫動起來。

我用手撫摸著她的秀髮，一句安慰的話也說不出來。

小雪忽然抬頭道：“剛哥，你別那麼正經好麼？你跟我親都親了，抱也抱了，還看到過我身子了，就差最後一步，你……你是真的不想要，還是嫌棄我？”

她這麼一說，倒真嚇我一跳。我當時就下定決心，以後跟她可不能再有任何親密的舉動。

過了一會，她嘆口氣，笑道：“對不起剛哥，是我自作多情了，我實在配不上你。如果你跟我*，只會玷汙你的身子。我錯了，希望你原諒我。”我趕忙說：“別這麼說，小雪，你沒有錯的。你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做飯吧。”小雪擦擦臉上的淚痕，點頭道：“好。”

菜做到一半的時候，有人敲門。我去開門，把小雨請進門來。

姐妹二人聚到一處，話匣子開啟來就再也閉不上。小雪一直在甜甜地笑，好像剛才那個又哭又叫的女人不是她。二人從生意說到老家，從父母又說到未來，聊得不亦樂乎。我樂得清閒，逗著大咪看電視。

六點多正式開飯。三人圍坐在冒著熱氣的飯桌上，邊吃邊聊。我給她姐妹二人一人倒了一杯紅酒，自己喝的啤酒。小雪的廚藝尚可，雖不如劉姍做得好吃，卻也沒什麼缺點。

吃飯的時候電視是開著的，六點開始的北京新聞最後一段播出一個新聞，今天下午北京市公檢法系統聯合舉行的“北風”突擊檢查行動中，破獲了一起重大的賣淫嫖娼案件，事發娛樂城已勒令停業云云。

小雪看得臉都白了，新聞過去好久才回過味來，轉過臉來深深地看我一眼。我從她的眼神裡讀出三分謝意，另有五分愛意，還有兩分怨意。

我裝作很隨意地問：“小雨啊，最近生意怎麼樣？”小雨笑嘻嘻地道：“生意挺好，每個月五千元的攤位租金交完後，還能剩兩三千哪。北京就是大城市啊，人那麼多，所以買衣服的人也多。”我趁機說：“嗯，乾脆小雪你跟小雨一起幹吧，姐妹同心，其利斷金哪。”小雪明白我的意思，答應道：“好，我聽你的。”

飯後姐妹二人又待了一陣，然後起身告辭。我視小雪火辣的眼神如不見，將她二人送下樓去，虛偽地叫她二人以後常來，心裡卻期盼著：“小雪啊小雪，下次最好別來了。我真的不知道，下次還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