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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柔發出了一聲讚歎:“真美!要是人的心也像這夜空一樣純淨就好了。”
吳歡卻想起了苟明理的話:“是以道之主,將用其民,先和而造大事。”
兩人靜靜地望著夜空,窗外蟲鳴陣陣,一陣夜風吹過,一股花香被送進房內,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溫馨。
江柔柔軟的唇沿著吳歡的臉龐探索著,當兩片嘴唇碰到一起時,兩個人漏*點的吻了起來。
良久,吳歡抬起頭來,手撫摸著江柔圓滑的肩膀,問道:“你怕【屠夫】嗎?”
江柔淡淡地說道:“為什麼要怕?陳醫生說過: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間萬物皆是化相,心不動,萬物皆不動,心不變,萬物皆不變。”
吳歡平淡地說道:“說那麼玄乎幹嘛,不就是把一切看淡一點。用咱們老百姓的話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吳歡突然有所悟,我為什麼要執著於費瑋的生死呢?讓他死去何嘗不是他的宿命,何嘗不是讓他解脫。我這樣做,是因為我需要這樣做。假如有一天,別人需要對我做同樣的事情,那就讓他來吧,我會憑著生存的本能去爭取生存的權力,失敗了我就平淡的面對死亡,回到我本該回去的地方。
去了心頭的事,吳歡放鬆下來。再抬頭觀望夜空,他突然覺得夜空真的很美麗,就好像他小時候看得萬花筒,裡面包羅永珍,藏著無數的傳奇。
“你知道嗎?那個是獅子座。”吳歡對著江柔說道:
江柔喜歡看夜空卻並不知道星座的位置,她好奇地問道:“你們怎麼知道是獅子座。”
“我小的時候想去動物園,可我爸爸沒錢,他就跟我說,晚上帶我去看。晚上他騎著三輪車載著我到了郊區的一座山頭上,然後跟我講:北斗七星像一把勺子,勺子的南方有一頭獅子,它的頭部朝西,就是那幾顆像鐮刀一樣排列的星星,它的尾巴在東方像一個三角形。我哭著說:爸爸你騙我,那不像獅子。我爸爸又說:爸爸怎麼會騙你,我給你講了獅子座的故事你就相信了。於是他就給我講了《海格列斯戰勝獅子》的故事。我還真相信了,也就不問他去動物園的事情了。”
聽完吳歡的故事,江柔說道:“你爸爸挺有知識的,他一定是個教師。”
吳歡搖了搖頭說道:“你錯了,我爸爸是三輪車伕。”
江柔顯得有些驚訝,她疑惑地問道:“他怎麼知道這些故事?”
吳歡笑了一聲,說道:“三輪車伕就不能知道嗎?”
江柔吻了吳歡一下,說道:“對不起,我只是沒料到。“
吳歡改了個話題問道:“今天你和費瑋在廢墟里發現了什麼,那麼高興?”
江柔說道:“我們發現了一個觀音佛像,好像是陳醫生以前留下的。”
說到這裡,江柔有些高興地說道:“今天的收穫不小,那麼多罐頭應該夠我們吃了,費瑋他們還找到不少彈藥武器。”
……。
兩人聊到半夜,江柔摟著吳歡的脖子說道:“歡,我去睡了,晚安。”
“不留下來嗎?”
江柔附在吳歡耳邊輕聲說道:“大姨媽來了。”
吳歡笑了笑,吻別了江柔。
其實吳歡並不希望江柔留在房裡,他在尋思著如何利用黑夜的掩護除掉費瑋,如果江柔留在房間裡他還有些礙手礙腳的,對於江柔這樣一個喜歡上了佛理的女人,還是不讓她知道的好。
吳歡不喜歡用睡袋,那玩意雖然保暖卻讓人很笨拙,假如突然有喪屍來襲擊,被睡袋裹得粽子一樣必定是凶多吉少,還是隨便裹著一張毯子睡覺的好。
窗外的繁星不知道什麼時候黯淡了下去,外面起風了,強勁的風颳得門窗“嘭、嘭!”直響,原本腐朽的窗戶“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