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部分(第4/5 頁)
窗外的天空,清瑩,仍舊保留著些許的純粹的藍。
盛狐狸忽然長嘆口氣,沒有任何理由。
他說:“睡吧。”
接著,他放開在我腰上的手,翻身,睡去。
那口氣,嘆得輕而短,卻無限地在我心中延長,讓我滿心,不是滋味。
月色漸漸地在我眼中幻化成厚重的白,還夾雜著些許光影。
如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的幻境。
他們的訂婚,結束了嗎?
帶著這樣酸澀的疑問,我漸漸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被臉上的一陣痛給驚醒。
悠悠睜眼,發現盛狐狸正用力地掐著我的臉頰。
我迷迷糊糊地“啊”了一聲,道:“你幹嘛?”
“起床!上班!”盛狐狸下令完畢,然後走進浴室,自己梳洗去了。
我說:“哦。”
然後倒下,將被子一蓋,繼續矇頭大睡。
沒一會,被子被人一掀,一股冷冷的氣流向我全身面板襲來,我蜷縮起咕噥道:“什麼破地方,好冷。”
“還有更冷的。”我似乎聽見盛狐狸這麼說道。
然後,是他腳步聲遠去的聲音。
接著,是冰箱的聲音。
然後,是他腳步聲靠近的聲音。
最後,我的胸口忽然被人掀開,接著,幾塊冰塊就這麼塞進了我溫暖的渾圓上。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我蒙地從床上跳起,邊抖落那些冰塊,邊大叫道:“盛狐狸,你瘋了!”
因為,盛狐狸眼睛半闔,臉上是一種危險的平靜。
“想被我扒光身子放在滿是冰塊的浴缸中嗎?”他輕聲問。
我搖頭。
“想被我奸成人幹,放在窗外當彩旗嗎?”他柔聲問。
我搖頭。
“那麼,”他的話,從牙齒縫中一個字一個字地迸出:“那就馬上起床!”
我嚇得屁滾尿流,四肢抽搐,趕緊按照他的指使,奔進浴室,開始洗漱。
但在刷牙時,看著鏡子中自己滿臉的白泡泡,我開始靜靜分析。
怎麼今天早上盛狐狸像吃了炸藥包呢?
難道是昨晚,我沒回答他的問題,所以才會生氣?
這麼喜怒無常,真是個不可愛的娃。
我搖搖頭,快速將自己打整完畢,然後跟著他一起出門。
雖然狐狸家離醫院有一段距離,但還好有私家車。
上車之後,我將安全套,不,是安全帶繫好,將頭靠在車窗玻璃上,開始閉目養神。
陽光,因為掩埋了一個夜晚,頗有些迫不及待的滋味,是一種沒有溫度的耀眼。
薄薄的眼瞼,遮擋不了它進入我的眼球。
於是,我看見的,是紅融融的一片。
一種暖暖的,記憶的感覺。
就像是曾經無數個早晨,我和溫撫寞在公交車上的那樣……
停停停,再往下想是不行的。
我咬牙,使勁地用頭撞著玻璃。
好不容易,撞出了個包,稍稍分散了下我的注意力。
但同時,也吸引了盛狐狸的注意力。
“你在幹嘛?”他問。
“殺死瞌睡蟲。”我撒謊不打草稿。
這時,車已經行駛到了橋頭,清晨的太陽瞬間轉移到我們前面。
那一刻,暖黃的陽光像層紗一般,鋪在他的臉上。
盛狐狸的臉,被染成了金色,純淨而溫柔。
他清清嗓子,拍拍自己的大腿。
我疑惑:“你幹嘛?”
他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