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兩對怨侶(第2/3 頁)
出身寒門的武將不被世家甚至勳貴喜歡,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他們不通禮法,嫡庶不分,將婢子妾室寵得越過了髮妻。婚姻是結兩姓之好,這般做派,閨女嫁過去受苦不說,女婿能不能指望上還難說,若非萬不得已,誰敢賭這一把?偏偏韓王就投了這些武將的脾氣,大口喝酒大塊吃肉,興致來了一道罵娘,醉起來什麼都不顧。韓王妃不得他喜歡,想通之後又時常和他對著幹,為此沒少捱過他的打。最嚴重的一次,若不是新蔡公主見與自己約好去賞花的韓王妃遲遲不出現,心中狐疑,闖入韓王府去看,被韓王打得頭破血流的韓王妃就得香消玉殞了。
新蔡公主與韓王不熟,對這個跋扈的皇兄也沒什麼好感,聽見韓王妃明著擔憂,暗著嘲諷的話,她皺了皺眉,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隨他們去。”
這就是說,易銘出了事,她不管?
韓王妃的笑意擴大了幾分,只見她拉著新蔡公主,柔聲道:“你沒個兄弟護持,我這般處境……唉,若能與代王妻女交好一二,未來才有些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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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最後,她的聲音不自覺低了起來,帶了些哀傷,卻很快又恢復了燦爛的神情,眉眼彎彎,若無其事地說:“你若不動,我可先去了啊!”說罷,蓮步輕移,往沈曼和秦琬所在的方向走去。
新蔡公主知曉韓王被代王拒後頗有些不滿,不打算再湊上去,如今見到韓王妃公然忤逆韓王的意思,跑去與代王妃結交,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跟上。
沈曼精力不濟,秦琬寸步不離,旁人便是想結交都不敢上去纏著沈曼說話,唯恐代王妃應付了幾句直接暈倒,這樣大的罪名,她們擔當不起。
秦琬早就注意到了韓王妃和新蔡公主,見她們往自己這邊走過來,便與沈曼耳語了幾句,隨即便起了身。
瞧著她有攙扶沈曼起來的意思,韓王妃連忙伸出手,請沈曼坐下,笑道:“冒冒失失地過來,本就是我的不是,怎能勞煩嫂嫂起身相迎?”
新蔡公主怕沈曼不知她們是誰,便道:“新蔡見過代王妃,韓王妃。”
她的態度雖然冷淡,卻沒有那種看上去就滲人的涼意,沈曼見狀,有點拿捏不定新蔡公主究竟是外冷內熱,還是與韓王妃的關係好到莫逆,只得禮貌地打招呼。秦琬倒是瞧出幾分端倪,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地與兩位長輩見禮之後,便往韓王妃身後瞧了一眼,有些好奇地問:“不知表弟何在?”
韓王的獨子才一歲多,參加祭天是不可能的,韓王妃也不可能放心兒子留在王府那個虎狼窩。秦琬知他必定被李惠妃抱去,遣妥善的心腹宮人照顧,之所以這樣問,不過是證實一些猜測,順帶找個話題罷了。
聽見秦琬提起自己唯一的兒子,韓王妃絲毫不掩飾柔和之色,滿滿都是慈愛之情:“他才多大,成日吃了睡,睡了吃,一到人多的地方就鬧騰。我哄了他好久,才將他給哄睡——”說到這裡,眼眶竟有些溼潤,很顯然,兒子自出生起,就沒離開過母親多久,才會這樣分別片刻都依依不捨。
她本就生得嬌豔,王妃正裝穿在別人身上是老氣,她穿著卻有種別樣的風情。不僅如此,韓王妃的額角且繪且貼,點綴出一朵盛開的牡丹,端得是明麗無雙。
沈曼聽陳留郡主說過,韓王寵妾滅妻,一日與王妃發生爭執,一巴掌將王妃扇得趴下,額頭撞到了桌角,從此留下無法抹去的傷疤,才不得不用這種妝容遮掩。
一想到韓王妃看似風光,實則悽慘的處境,對方的青春貌和有子傍身就不那麼刺眼了。
沈曼失了兒子,心中固然難過,卻有女兒能慰藉一二,回京之後更是順風順水,宿敵被狠狠碾壓,礙眼的庶子抬不起頭來,心中實在暢快。她不知自己還有多少年可活,也就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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