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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燙抬腳就從床上跑了下來。這才發現他自己的雙腿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恢復了知覺!其實也可以說,他的腿就沒癱瘓過!
起初他都還想著振作起來把這個家給撐著,可回頭想想,老二和老三就是看到自己家生活困難才每個月還送錢送糧過來奉養兩位老人。袁漠也是因為自己癱著才會拼命往家裡攬錢;再說了,以往他要做的也就是田地裡的那點事,如今田地被媳婦給賣個精光。一時間,袁久方根本就不知道他應該做什麼才好!
思前想後了一整晚。袁久方乾脆重新躺了下去,並找來了袁旭和袁月一番威逼利誘;為了怕小小的袁月說漏了嘴,前兩年可是每日都將袁月帶在身邊耳提面命,直接造就了袁月自私刻薄的性格。
這一瞞就是七年,有袁久泰和袁久春還有袁漠的“孝敬”,兩位老人也算是頤養了晚年,袁久方也跟著享了七年清閒。一兩年前兩位老人先後過世袁那兩家的資助也就停了下來,袁漠這邊卻依然按時送錢送糧的一直供著。
袁旭越大越是內疚,然而又因著曾經發過的毒誓一直不敢將事實給說出來;今天馮初晴發現了端倪,不算是他主動告訴別人的,他便怎麼也忍不住,跪在袁久方身前苦苦哀求了起來。
可惜多年的安逸生活已經磨掉了袁久方身上早年都還有的衝勁,多年的坐享其成也讓袁月變成了理所當然,當即便撇嘴想要拉袁旭起來:“二哥,你是傻的啊!難道你想學大哥那樣到頭找一個別人不要的媳婦麼?”
“小月,你是當我不存在嗎?”揭穿了袁久方之後,馮初晴就一直安靜地立在旁邊,本來還想著袁旭有那個覺悟還不錯,若是另外的父女倆願意配合她慢慢“好起來”的話,這麼殘酷的事情就不要在袁漠面前揭穿了,可這父女兩個的表現還真是讓人無語透了。
“爹,你是長輩,以前怎麼樣我還不是你媳婦也不好說你。但現下我嫁給了阿漠,就不能坐視不管。這事情也不能這麼繼續下去了,你看是明兒我從鎮上回來幫你請個大夫開藥讓你好起來還是怎麼辦?”什麼都不用說,光是看袁旭的表現就知道袁久方癱在床上這回事是真的了!就是不知道這中間有多久了,也真是虧了自己發現端倪。
馮初晴腦袋裡轉得飛快,也不用他們解釋就能夠想象得出袁久方裝這個癱瘓並不是太難。袁家的院子本來就在村尾靠著山邊,袁久方這屋子後面想必有路能夠直通山上,依著之前袁漠不計價錢拼命幹活的性子,偶爾回家住上兩天都被袁月盯得死死的,能發現不對勁才怪了!
要麼改正,要麼分家!馮初晴就想不通了,同樣是兒子女兒,袁久方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該不會袁漠是抱養的吧?她不知道,心裡這點小九九還真的戳中了事實真相。
袁久方此刻是絲毫內疚都無,還死鴨子嘴硬,梗著脖子哼道:“真真是不該讓他娶媳婦的,一來就不安生!”
“爹,你要是不願意回答這事要怎麼辦,我這就去找阿漠過來,明兒咱們就去請里長和兩位叔叔過來斷個公道!”馮初晴可不想讓袁漠繼續拿銀錢供著父女倆這兩個蛀蟲,白天剛剛搞定袁月,趕著搞定了袁久方,她也好專心開鋪子準備景彩虹說的參賽繡品去。(未完待續)
☆、110 將計就計
分家!袁久方怎麼可能放過袁漠這麼聽話的招財工具,不壓榨乾袁漠最後一絲利用價值他怎麼甘心,不是他將袁漠帶回來,一個嬰兒落在懸崖下的野外,春末料峭的焉有命在?
“你才進門幾天就敢和我這麼說話?一點規矩都沒有,這事情也是你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破鞋能說三道四的嗎?你以為你是誰呀!”念及這麼些年袁漠的老實模樣,再想想他單純憨厚的性子,袁久方篤定能繼續壓制住袁漠,有侍無恐地讓袁月去灶房去把袁讀給叫來,一家老小這是要開個家庭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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