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第1/5 頁)
姜錦年推搡著弟弟打頭陣。不過傅承林那麼明顯的一個人,她想藏也藏不住,他光明正大站在他們家客廳裡,單手拎著姜宏義的黑色書包,成功做出一副與姜宏義玩得很好的假象。
父母正要開口,姜錦年趕忙道:“這是我……是我同學。”
哎……
好蒼白的解釋啊。
她忽然懊惱又後悔。
她不該年少無知,在牆上貼他的照片。
既然姜宏義能認出他,那麼她的爸爸媽媽肯定也能。如果傅承林長了一張讓人遺忘的大眾臉也罷,要怪就怪他不是大眾臉,姜錦年的父母果然一眼識破他的身份,端茶倒酒洗水果一連忙著招待他。
他再三感謝地收下,時不時瞥一眼姜錦年,她明白他的意思,只能說:“你等著,你坐好,我給你煮一碗餃子。”
姜錦年前腳剛走,傅承林後腳跟去。姜宏義見狀,也要湊熱鬧鑽廚房——他晚飯根本沒吃飽,他也想再補幾隻餃子,可他剛往那個方向踏出一步,他媽就一把揪住他,唸叨:“別打擾你姐姐了,你還沒看出來嗎?”
姜宏義朝廚房做了個鬼臉。
*
廚房面積狹小,僅容兩人並排。
姜錦年從冰箱裡找到了餃子,開啟燃氣灶,架鍋燒水。傅承林跟個木頭樁子一樣杵在後面,她有些不耐煩,卻聽傅承林問了一句:“你在這裡長大麼?”
姜錦年搖頭:“不是,在環境更差的地方,你想象不到的那種地方。”
隨後,她就一言不發。
傅承林轉移話題,與她聊了一會兒證券行情、匯率波動、大盤走勢,聊到餃子煮好,挨個兒翻起了白肚皮。她用漏勺把它們撈出來,盛在一個乾淨的瓷碗中,她還把廚房窗戶開啟,讓冷風一股腦灌進來,餃子能涼得更快一些。
她抬頭望見了天空:“今晚月色真美啊。”
傅承林低頭在她耳邊呼吸,他可能已經挨近了她的頭髮。他問:“是我想的那個意思麼?”
“不是,”姜錦年應道,“只是一句單純的感嘆。”
眾所周知,“我愛你”這三個字,被日本作家夏目漱石含蓄地翻譯成“今晚月色真美”。
可惜姜錦年說,她只是在感嘆。
傅承林站回原位,沒有失落也沒有嘆息,他拿起一瓶山西老陳醋,翻過瓶口倒進碗裡。怎麼能倒這麼多醋?姜錦年以為他餓急眼了,她趕緊拿了一雙筷子,他順勢低頭,她也沒想太多,夾起一隻餃子餵給他。
可他真的好麻煩。他吃了一個又說:“燙。”
姜錦年信以為真:“很燙嗎?”
他眸色深邃,眼神不似作假。
姜錦年端著瓷碗,正要自己去嘗,他認準時機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她起初要掙脫,後來莫名其妙放棄了抵抗。因為他再一次望向天空,並和她說:“雖然燙了點兒,你家的餃子確實是最好的。這個表達方法,是不是比‘今晚月色真美’更有創意?”
第24章 壓力
姜錦年嚥住話,唇色嬌紅欲滴。她的髮絲從耳畔落下,現出幾分柔和,美得難描難畫。
傅承林一開始只想碰觸她的頭髮,手伸一半,忽然就變了心思。他的指尖貼附於她的耳朵,稍加磋磨,那白瑩瑩的耳根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他心道:真是可愛。
姜錦年垂著頭,問他:“你的餃子還吃不吃了?”
傅承林其實很餓,但他非要拿喬:“你再餵我幾次吧。你親自動手,口感更好些。”
姜錦年覺得他這人蹬鼻子上臉。她明明有無數個理由拒絕,身體動作卻十分誠實。她捧著碗,又夾了餃子給他……如此迴圈五六次,廚房門口忽而一陣倒吸氣,姜錦年扭頭一看,竟然是她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