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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體會不到這個問題的關鍵所在,但是陸秀夫不明白不代表葉應武不明白。
江鎬也發現有些不對勁,下意識的按住佩刀,目光冷冷的掃視四周,彷彿暗中隱藏著致命的敵人。身後跟著的天武軍士卒已經緩緩散開,圍著這幾棵大樹站成一圈護住葉應武等人。
遲疑了良久,葉應武方才緩緩說道:“大樹長得茂盛,是因為······肥料充足。”
陸秀夫和江鎬都是聰明人,剎那之間心中就像被潑了一盆涼水,冰涼透頂!肥料充分,他們並不認為賈餘豐會閒的沒事專門給這幾棵大樹施加肥料,所以只有一種可能。
“這可能嗎?”陸秀夫咬著牙看向葉應武,但是在他心中,卻明白,這真的很可能,如果不是葉應武的話,他和江鎬就算撞死在南牆下也想不到的,畢竟沒有哪個官吏平時會伺候花草,自然也不會注意到這個很致命的問題。
而如果這成立的話,那麼也很好解釋為什麼周圍的房屋寧肯閒置也不住人,因為沒有人會喜歡睡在累累白骨之上,忍受那怨氣煞氣的侵襲,而這也就是說······
陸秀夫和江鎬的眼睛中閃動一絲精光。
這也就是說,賈府的管家以及家丁僕人們應該是知道這件事情的,至少有部分人是知道的。
“末將這就去!”江鎬很自覺地衝著葉應武一抱拳,葉應武點了點頭他便飛奔而去。
“挖開吧。”葉應武指著樹底下,輕聲說道。
就像是挖開一切的罪惡與光明。
第七十五章 天意難違(上)
濃濃的血腥氣息撲面而來,還夾帶著惡臭味。
被天武軍士卒押著的賈府管家險些吐了出來。
大樹下面,白骨累累,有的屍體甚至還沒有完全腐化,散發著難聞的惡臭,翻出來的土壤都已經是深深的紅色,各種各樣的蒼蠅蟲子在屍體上紛飛著,享受著這難有的盛筵。
葉應武就在一旁靜靜地站著,站在他旁邊已然是五花大綁的賈餘豐面無人色,卻一言不發。
就連從麻城腳下血戰殺出來的天武軍士卒們,都已經忍不住胃中的翻江倒海,而那些聞訊趕來的縣中百姓,就在大坑之外掩面哭泣。賈府的院牆已經被拆掉,不斷有披麻戴孝的人一步三跪在外面的青石板街道上緩緩而來。
一些還沒有完全腐爛的面孔甚至還可以認出來是誰,陸秀夫眼睜睜地看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婦跪倒在地,已經滿是褶皺和斑紋的手緩緩伸出,不斷的顫抖。迎著血腥惡臭的風,白髮凌亂。
如果不是天武軍士卒們拼命攔著、扶著,恐怕那老婦人已經撲倒在那具屍體上。陸秀夫不忍的微微側過頭去,卻看到了賈餘豐不動聲色的面容,剎那之間陸秀夫有一種親手殺了此人的想法。
或者說,那些一手按著刀柄,一手攥緊拳頭,雙目噴火的天武軍將士們都有著同樣的想法。
如果不是葉應武就像一尊山嶽佇立在賈餘豐的身邊,恐怕爛菜葉子和臭雞蛋早就如雨般傾瀉下來了,饒是如此那些哭拜的百姓們,看向這邊的目光也是憤怒甚至帶著狠毒。
陸秀夫心中打了一個激靈,若是沒有葉應武護著,恐怕賈餘豐早就被撕成碎片了,百姓恨不得生啖其肉、活剖其心,那樣的話,一來可能落給賈似道以口實,二來很有可能引發賈似道一黨的瘋狂反撲。
所以賈餘豐的棘手,竟也不下阿術引軍攻打黃州。
“哼!”江鎬冷冷一哼,拍了拍賈府管家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都已經到這了等田地,你還有什麼想要隱瞞的?說出來不就好了嗎,說不定使君發發慈悲還能饒你一命。”
管家只是咬著牙,不說話,他心中明白,自己助紂為虐,已經不可能被原諒,還不如在最後表表忠心呢,畢竟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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