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第3/5 頁)
“外面天氣不錯,我陪你去花園走走吧!”歡馨輕輕嗯了一聲,和他一起起身向外走去。
剛要出門,身邊的曼菲斯德卻突然頓住了身形,歡馨剛要發問,一條白色的羊毛披肩就披上了肩頭。
“雖然外面太陽不錯,但你病剛好,還是多注意點!”曼菲斯德邊將歡馨裹個嚴實,邊叮嚀道。
歡馨裝作漫不經心地點點頭,但內心卻已遷回百轉,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他是德國軍官,註定要承受失敗的命運;她是異世孤魂,只想安安穩穩地平凡度日。那無法扭轉的結局,讓她膽怯得不敢放開心胸,所以只能逃避、只能冷漠,只能將一切拒之門外……
走在燦爛的陽光裡,四周簇擁著各色的綠樹鮮花,讓人感覺不到絲毫戰爭帶來的陰影,可是歡馨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曼菲斯德也感覺出了身邊人兒的情緒變化,時不時打量著歡馨,眼裡充滿了問號。
歡馨似乎也覺得自己的不妥,捋了捋已經被修剪得很整齊的短髮,指著那一大片薰衣草問:“你很喜歡薰衣草嗎?竟種了這麼大一片!”
“哦!我母親很喜歡這花,所以我也被傳染了!”提起母親,曼菲斯德眼裡不禁湧現出孺慕之情,“你知道薰衣草的花語嗎”
歡馨從不種花,當然對此沒什麼研究,她微微搖頭,表示一無所知。
曼菲斯德在那片藍紫色的花海前停下,蹲下身輕輕觸控著嬌嫩的花朵,娓娓敘述起來:“傳說古時的普羅旺斯有個美麗的女孩,一天,她獨自在寒冷的山谷中採著含苞待放的花朵,就在回家的途中,遇見一位來自遠方受傷的旅人向她問路。少女捧著滿懷的花束,眼睛深情的望著這位俊俏的青年,就在那一剎間,她的心已經被青年熱情奔放的笑容所佔據。不顧家人的反對,少女堅持讓青年留在家中的客房療傷直到痊癒。隨著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青年的腿傷已好,兩人的感情也急速加溫。就在一個微涼的清晨,青年要告別離去,少女卻不願家人的反對也要隨著青年遠去,到遠方青年開滿玫瑰花的故鄉……村中的老奶奶在少女臨走前,握著一把初開的薰衣草花束,讓痴情的少女用這初開的薰衣草花束試探青年的真心。據說,薰衣草花束的香氣會讓不潔之物現形。就是那個山谷中開滿薰衣草的清晨,正當青年牽起少女的手準備遠行時,少女將藏在大衣內的一把薰衣草花束,丟擲在青年的身上,就這樣,一陣紫色的輕煙忽聚忽散。山谷中隱隱約約的可聽到冷風颼颼,像是青年在低吟著:我就是你想遠行的心啊!只留下少女孤獨的身影獨自惆悵。沒多久,少女也不見蹤影,有人說,她是循著花香找尋青年去了,有人說,她也被青年幻化成一縷輕煙消失在山谷中……
這種花一出現就代表了愛與承諾,就如它的花語一樣——等待愛情。”
33別問是劫是緣(7)
故事講完了,曼菲斯德直起腰,轉過身靜靜注視著歡馨,柔順的金髮在陽光下閃著柔和的光芒,碧藍的眼眸如同大海一樣深邃,裡面流露出太多的欲訴還休。
深情的注視,讓歡馨的心像小鹿般亂撞,那閃亮的光芒,使得她竟沒有勇氣再凝視他的瞳仁,緩緩低下頭,雙手無意識地絞動著披肩的一角,將它捲起又放下。
幾縷調皮的髮絲因著女孩的動作垂落到頰邊,曼菲斯德不由抬起手將它們輕捋到耳後,眼神迷離地看著歡馨,聲音輕得恍若夢囈:“歡馨……你在害怕我嗎?”
當然不是!歡馨在心裡吶喊,她只是怕會不由自主地愛上眼前這個不該愛,也不能愛的男人。她清醒地知道他們相愛的結果,到時又叫她如何割捨得下?
歡馨深吸一口氣,驀然抬起頭,可對上的卻是那情意綿綿的雙眼,心中頓時劃過一陣刺痛。
曼菲斯德並沒有覺察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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