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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阡陌勾起玩味的笑,是個女人!
“誰讓你進去的?”
可預含無語,什麼人嘛!我自己也能爬出去!
“哦?那加油啊。”
可預含長嘆一口氣,忘記他會讀心了。
她推得很用力,可是箱子還是沒有一絲一毫的鬆動,“你再不幫忙信不信我砸了這些酒!”
弒阡陌懶懶的靠在沙發上,食指微動,木箱自己啟開了。
他倒不是心疼那些酒,只是再繼續鬧下去就沒有意義了。
可預含攀著邊緣爬起來,小臉微微泛紅。累死了!
弒阡陌嘴角的笑戛然而止,他慌忙站起來,“快躲進去,有人來了!”
啊?可預含眨巴著大眼睛,什麼意思?
弒阡陌也是醉了,這丫頭是缺根筋嗎?無奈,他只好趁可預含迷糊之際,提起她的衣領把她拉出來丟到一個木櫃的後面,讓她藏好。
“弒少爺。”門外傳來黑衣人的聲音,“k公爵來了。”
“讓他進來。”弒阡陌啟開一瓶酒。
銘朔大步走進來,狹長的丹鳳眼暗暗打量著這間屋子。
“嘖嘖,k公爵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弒阡陌輕輕抿一口酒,眼底帶著防備。這個男人可不是個好對付的人。
銘朔淡淡的笑了,也不看弒阡陌的臉色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弒少爺還真是好心情,皇室暴亂,看你像是撈了不少好處,過得很瀟灑嘛。”
“我相信k公爵特意找我不會只是單純的想調侃我吧?”
“我確實沒那麼無聊。”銘朔攤攤手,眼睛緊緊鎖在了一個不起眼的木櫃上。“關於皇室即位大典的事情你知道吧?”
“嗯哼?”
“我來是問關於祭品公主的事情。”
“這件事問希伯特不是更好嗎?”
“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問了希伯特會怎麼樣?他要想說的話就不會一筆帶過,他如果不想說,我又能有什麼辦法?”
在他所有能把握的事情裡,希伯特就是一個不安全的不定因素。
“我也只會讀心之類的小把戲,關於祭品公主,或許你可以問問緋月言,畢竟那傢伙對這些可是頗有造詣的。”
銘朔怎麼會不知道他心裡想什麼,無非就是怕惹禍上身,真相敗露。“我要是真的要找他如今就不會出現在你面前,這件事我也是希望你能想開,好了,我先走了,其實如果你想,皇室,也有可能是你的。”
弒阡陌仰頭一口喝下整杯酒,銘朔的話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不覺得他有什麼參與的必要,一場戲,三個人就夠了。
“你還好吧。”可預含奪過他的酒杯,歪著頭問他。
弒阡陌眼睛迷離的看著她,“對了,你還沒說你來是幹什麼的。”
“緋月言是誰?你不是知道很多嗎?為什麼不告訴那個人?”
“誰跟你說我知道很多了?不過緋月言你都不知道,你還真是個特殊的存在。”弒阡陌只覺得好笑。
“千逸爵說的啊。”可預含不滿的嘟囔一句。
弒阡陌嚇得立刻坐了起來,“誰?千逸爵?”
可預含懵懂的點點頭,的確是千逸爵讓她來找弒阡陌的。
“你跟他什麼關係?”呵,這場戲還真是有趣,連雙生天使都來了。
“沒什麼關係。”其實可預含自己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算是什麼關係。
弒阡陌想想才覺得不對勁,雙生天使是除了自己主人誰都不幫的人,其冷血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而這個女孩……
“你是個女的?”
可預含看看自己全身的裝扮,哪一點看出她是女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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