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琬呆呆地愣著沒有反應,夏冷玉一咬牙帶著她一起去看了尚在重症監護室的林輝文。
見到昔日睥睨商場驕傲無比的男人此刻緊閉雙眼不省人事,夏冷玉不忍再看,心中醞釀好的勸導之詞竟消失殆盡,酸澀無比,只低低說了一句:“秦小姐,今天……就到這裡吧,該說的都說了,該做什麼你自己決定吧。”
其實對於秦琬是不是會如自己意料,死心塌地地站在自己這邊,勸林越乖乖嫁人,還是繼續不管不顧地繼續跟著林越離開,夏冷玉沒什麼把握。她難得做沒把握的事,只是牽扯到林越,她永遠沒有萬無一失的想法。
不過,最後一刻,夏冷玉也想通了。
秦琬已經離開了,她甚至沒聽到秦琬低如耳語的一句“我知道了”,沒看到她千變萬化的臉色。她只是用餘光再次瞟了瞟躺著的自己的老公,她突然想到了“死亡”這個可怕的字眼,這種想法讓她崩潰。
這一生,大半輩子都圍著這個男人轉,由已經有些模糊的咬緊牙關往上爬的那些記憶,到變味的婚姻,再到動了真情,不願妥協。夏冷玉鼓起勇氣盯著慘白病房中間被鋼鐵儀器包圍的男人,她想著:只要他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自己竟然終於也成了多年前被唾棄的愛情至上者——只是,為什麼自己就是不能忍受女兒的愛情呢?是因為太離經叛道,還是單純只是不喜歡秦琬,這都已經不重要了,只要自己的男人能好好的,公司婚約什麼的,她太累了,不想再管了。
而同時,秦琬當然是不可能猜透夏冷玉的心理變化,她獨自走在莫名有些冷清的大街上,妖風陣陣,吹得她頭疼,疼著疼著,就有些心灰意冷。她抬頭望了望一貫灰濛濛的天,被毫無感情的大樓分割地面目全非,秦琬突然想起瀘沽湖的天,想起成都恣意而緩慢的生活。
她也很想拋掉一切包袱,不管什麼倫理道德,不管會不會後悔,就單純盲目地跟在林越身後,空白地就像一張白紙,等待著荷蘭繽紛絢爛的色彩去填充飽滿。
然而不管如何粉飾,她都做不到。
今天夏冷玉的那些話,林輝文的那張臉,不停交相重複在她眼前耳邊。就像之前下不了狠心徹底傷害自己荒誕地愛了五年的男人,現在她猶豫著下不了決心。
就在她想著如論如何得讓林越知道她媽媽找過自己,並快要成功說服自己倒戈時,掏出的手機自動響了,不過這聯絡人是餘姍。
“琬啊,你要不這幾天陪我住吧……”餘姍的聲音聽著挺高興挺沒心沒肺,但明白人一聽就知道藏著事,不然怎麼顫抖得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秦琬最終還是沒有先告訴林越商量,她想了想只是不動聲色地給兩人的小家座機發了條語音:林越,我這兩天先去看看餘姍,她好像出了點事……行李的話,你看著幫我收拾吧。
發完,秦琬把手機扔進包裡,攥緊了拳頭,長舒了口氣。
門鈴按了半天,正當秦琬以為餘姍被人綁架時,門終於開了,只是出來的竟是像自己爸媽一樣終日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餘姍爸媽。
打過招呼之後,秦琬有些疑惑地環顧四周,桌上地上堆滿了喜慶的結婚用品,甚至攤了一地白花花的婚紗——餘姍這個選擇困難症晚期,最終還是把三套婚紗都拿了回來——這種感覺就像堆了一屋子的人民幣。只是這堆“人民幣”的歸屬者消失了。
餘姍媽媽大度地指了指樓上,努嘴笑了笑:“在樓上呢,不知道這幾天怎麼了,大概婚前有些緊張吧,這丫頭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也不知道在幹嘛!”
“餘姍?”秦琬小心翼翼地推開虛掩著的門,發現餘姍竟站在陽臺發呆,“不去準備做新娘,站在這裡等著我們看笑話嗎?”
“琬琬你來了……”餘姍聽到動靜,回過頭,笑得有些苦澀,她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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