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第2/5 頁)
?”
她吞了口唾沫,“你……你可不可以先回去?”
“啊?”莫名其妙收到逐客令,他不禁愣住,可是也看出她不對勁,隨即收斂神色,“發生什麼事?”
朱採韻嘆口氣,決定實話實說,“佑心來了。”
“佑心?他怎麼會過來?而且……他知道你住這裡?”
“以前有一次他喝醉,我不知道他住哪裡,所以有讓他借住過……之後他偶爾會跑來。”但絕不該是今天這個時機啊!嗚嗚……“總之,我趕不走他,你先回去,我再想辦法。”
“想什麼辦法?”鄭友白沉沉的開口,不悅的擰起眉頭,“正好,我本來就想問,你為什麼那麼怕讓佑心知道我們的事?”
他的口氣平淡,臉上沒有太多情緒波動,可是朱採韻依舊聽得出他的介懷。“我有我的理同。”
“什麼理由?說出來讓我聽聽,如果可以說服我,我馬上就走。”
朱採韻別開眼,吐了口氣,“我不能說。”這是真的。不論如何,那都是齊佑心的心情,輪不到她這個局外人轉述。
可想而知,她這個說法理所當然說服不了鄭友白。
他墨鏡後的雙眼微眯,渾身散發出惱怒,“好,不想說是嗎?大不了我直接問佑心。”
說完,他就要推開門。
她搶先一步,擋在門前,“不行!算我求你……你先回去,好不好?”
看她誓死護在門前,垂下頭,一副低聲下氣的模樣,鄭友白的態度再強硬,也做不到一意孤行。
他可以理解她尚未做好心理準備面對他的家人,可是眼下的狀況並非刻意,她卻依舊抗拒成這個樣子……他露出受傷的神情。
“為什麼?我不懂。”
她聽出他話語中的苦澀,心口一緊,卻說不出半句解釋的話。
“我想和你結婚。”突然,他這麼說。
朱採韻瞠大眼,錯愕的望著不期然撂下求婚宣言的男人。
鄭友白懊惱的爬梳頭髮,表情有些慌亂,“我想和你結婚,組織一個家庭,讓你冠上我的姓,昭告天下所有的人,你是我的……難道這只是我一相情願的想法?”
他眸色深沉,其中流露的東西,她看不透,卻依舊被他這席話震懾,渾身戰慄,難以自己。
從未想過有個男人竟如此迫切的想擁有她……怎麼辦?
她知道他是認真的。他的動作、表情、眼神,甚至渾身上下的一切,在在昭示著他對她的喜愛。
朱採韻好高興,這一刻只想盡己所能,好好的響應他,所以……
“佑心對你是不是很重要?”
“他是我弟弟。”言下之意就是她說的是廢話。
鄭友白現在回想起來,第一次見到齊佑心,是在他十六歲的時候。
那一年他剛考上高中,因為不得不戴墨鏡的隱疾,使得他剛到一個新環境便遭到同恢的諸多“關心”,有的好,有的不好,他無法——釐清,只知道這樣的日子從小學延續到現在,很習慣了。
當時他正遭逢喪父之痛,輾轉被親生母親接回齊家。
說真的,鄭友白對這個半路殺出來的母親並沒有太多孺慕之情,畢竟他連最基本的回憶也沒有。母親的另一半齊先生是個好人,可他就是堅持不願意被收養,只覺得自己是來齊家借住,而不是來當一家人的。
那個時候,鄭友白見到了齊佑心,這個弟弟有夠調皮,超愛搗蛋。
他一見到他臉上的墨鏡,笑嘻嘻的問:“哥,你為什麼每天都要戴著墨鏡?”
母親曉得他的病症,齊先生也知道一些,他於是向弟弟解釋了自己的症狀。
齊佑心聽了,不可思議的睜大眼,“原來是生病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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