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3/5 頁)
加懊惱。
“朕兇殘,那額倫就是善人了?他可是朕身邊最得力的左右手,更是朕的屠城大將,每攻下一座城池,就是由他出面斬殺反抗的餘孽,而你竟能與他談笑風生,難道你就聞不出他身上的血腥味?”他扼住她的手腕,將她縮瑟的身子用力的拉到身前,不讓她閃躲。
“我不知道……他待我極為友善,我……我當他是朋友。”這男人前一刻還能心平氣和的同她說話,轉眼間說變臉就變臉了,她驀然白了臉色。
“朋友?你能將另一個殺人魔當成朋友,卻躲朕躲得遠遠的,這‘朋友’兩個字好沉重,究竟含了什麼在裡頭,能讓你放下心防與他交好?!”哲勒沐五指收攏,將她的骨頭都捏疼了。
“你住手!我不知道他殺過多少人,我只知道你是汗帝,殺人不眨眼的金棧皇帝,而他永遠不會像你這般粗魯的對待我!”疼痛之下,她也顧不得害怕,氣得衝口而出。
他表情變得狠戾了。“你是朕的人,朕要如何待你就如何待你,有些事是除了朕以外,連額倫也不能做的!”他雙目激射出噬人的光芒,那樣的赤裸裸,那樣的驚人。
“你想做什麼― ”冉璧璽聲音消失了,因為他要做什麼已清楚的付諸行動,他蠻橫的吻住了她的唇,吻得她幾乎透不過氣來,全身激顫,她抬手使勁拍打著他的胸膛,可他的胸膛是銅牆鐵壁,心亦然,一旦決心要如何對待一個人,便毫不猶豫!
有時候只要想起他那日強吻她的行徑以及所說的話,她就心慌意亂,心頭一刻不得安寧。屋子裡待不住,她索性到外頭走走散散心。走著走著,來到少人走動的長生殿前的空地,訝異地看著這裡不知何時搭了座大帳子,不少宮女太監正進進出出的忙碌著,很多人認出她了,畢竟她這陣子在宮裡鬧了不少事,也算是名人一個吧,不過這些人都只是訝異的看著她,並沒有阻斕她走動。
於是她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走前一探究竟,帳子裡頭好多打扮得妖豔的舞者正在著裝化妝,也有的在排練舞姿。
這是在做什麼啊……啊,她想起來了,今日哲勒沐要宴請達利汗,在宮裡大開酒席,命所有後宮的人皆要出席,她雖自認不是後宮嬪妃,可也有接到通知。
她想,這些舞娘大概是在為晚上的設宴獻舞做準備吧?
再看了幾眼,不想打擾人,她身子一轉,想悄悄的離開。
“哎呀,糟了!”
她正要退出時,身後忽然傳來數人焦急的大呼,不由得趕緊轉身瞧瞧是怎麼回事,就見一個人倒地,昏死在那兒了,一堆人正哭天搶地成一團。
她吃驚的想衝上前檢視,身子冷不防竟被人架住了,抬頭竟見兩張熟悉的臉孔,對她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來,她霎時如寒風灌頂,由頭冷到腳底板了!
金棧皇宮內,晚宴盛大的展開。哲勒沐與達利齊坐上位,哲勒沐的後宮們則安排於左側入座,額倫、庫開等親貴居於右側,席間還有一般大臣分坐兩旁。
場中有著數十名的舞娘扭動著腰肢,盡情的取悅眾人,筵席上充斥著蒙古人慣吃的主食,馬奶酒用著金碗盛著,一碗碗源源不絕的送進來。
哲勒沐與達利喝了幾碗酒後,他狀似不經意的瞄向左側。
後宮的妃子們依照品階高低,依序而坐,唯在燕裡安身側被特別空下的位子不見人影。
他神情凝下,多日來忙著和達利這隻包藏禍心的老狐狸周旋,沒法抽身見見那女人,以為她今日會乖乖出席,但想不到她竟敢抗旨不來?!
“赤力,怎麼回事?”他避開正在喝酒的達利,低喚來赤力怒問。
赤力見他沉怒,心知他已發現冉璧璽未出席,只得緊張的緩頰道:“奴才正派人去找,應該很快就能將人請來了。”
“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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