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事情經過(第1/3 頁)
“從輕功移位來判斷,來者雖非武功卓絕之人,但也絕非泛泛之輩。若在此之前,對付這些人自是不難,但如今我的功力只恢復了兩成,且我還需顧及他……”黃伊榕心中思緒飛轉,最後輕咬朱唇,低聲說道:“走為上計!”
且說王守魂作為一名大夫,素日裡極是講求養身之道、舒適之法。他夫婦二人所居之室,非但寬敞,更是極注重採光及透風。臥室的東西兩側皆面對面的開鑿了兩扇大窗,東窗直通幽林、西窗正對天井。南面是入室的房門,而立於北向的觀景閣上,則放眼可見遠處的綠水青山、如畫景緻。
黃伊榕在西窗的窗格上踩出一個淺淺的足印,又將一枚飛刀飛落在天井的瓦片上之後,便將西窗緊閉。而後,她抽出“涅冰刀”,在入室房門的內外兩側均砍出數刀深痕後,亦將房門合上。她再將東窗大開,並將自己換下來的那套溼衣,扔在倚窗的第三棵樹幹上。而她從郭旭揚身上退下的溼衣,則被她擺成“人形”,掛在了北側觀景臺的圍欄前。東南西北均做一番佈置之後,她吹滅了圓桌上的方燈。
她的行動十分利索,待她完成這一系列的動作,遠處的敵眾也只不過移近了十餘丈之距。她將臥床上的郭旭揚背在背後,環顧一輪臥房,心道:“四方痕跡虛實難辨,來者當很難判斷我真正離去的方向。”思索間,她提足真氣,飛身而起,從東窗躥出,在一片枯葉上輕輕一點,再向前飛出。她負重落足於葉片之上,細葉的晃動,卻比微風輕撫時更小更輕。
然而此時黃伊榕體內僅存兩成內勁,卻揹負著郭旭揚使出極高明的輕功身法,如此飛行不到兩裡地,她的額角已滾下豆大的汗珠,最終兩人停了下來。
黃伊榕停下的地方,絕對是一個很安全的所在。方才若非她因體力不支,而滾下山坡,她也絕對不會在無意間發現這半山腰上的山洞!
這是一個陰冷的山洞,洞口被樹枝枯草所遮掩,除了兩條被黃伊榕的飛刀釘在地上的毒蛇之外,幸好不是其它猛獸的巢穴。她在洞內生起了火,將這隻有巴掌大的洞穴照得亮堂堂的。
因翻滾滑落,她及郭旭揚的身上,已有多處皮肉被擦傷,但她卻無暇處理破皮流血的傷患處,她將郭旭揚放平躺好之後,便打坐運起“八風懾服”的內功心法。
“八風懾服”每日只可執行一個大周天,然小周天的調息次數卻並無限制。執行小周天過後,此前她體內耗費掉的兩成功力,亦可迅速得到補給。
此時郭旭揚未醒,她必須讓自己儘快回覆體力。
一輪調息過後,黃伊榕之前煞白的面色,已逐漸有了血氣。她緩緩地睜開雙眼,卻驚喜地發現對面躺著的郭旭揚,正在含笑望著自己。
她“啊!”地一聲,叫出聲來,“你……你醒了?!什麼時候醒的?為什麼不告訴我?”
郭旭揚坐起身子,對她點頭微笑道:“在我們滾落山崖之時,在下便已醒了。”他頓了頓,複道:“然而,在下昏迷多時,在情況未明之下,睜眼暴露恐有不利。之後確認了附近只有你我二人,但看你正在運功,又不便打擾。”
“你是說……你雖已清醒,卻故意隱而不露,待到摸透了四周環境、確認安全之後,才睜開眼睛,是麼?”
郭旭揚點了點頭。
黃伊榕瞧著對方的一雙眸子,在跳動火焰的映襯下,明亮得好似冬日裡的暖陽。她輕輕的搖頭笑道:“你的警覺性,當真比野獸更敏銳。但可惜的是,你最終還是被穆劍義和康顏給擺了一道,險些喪命。”
“在下確實有些想不明白……康顏是如何做到口中暗藏毒針的?”郭旭揚沉吟道:“他若是在上蔡縣的‘詩華錦軒’,中那‘品紅青煙’的毒之前,便已與穆劍義設好此局,以康顏的能耐,在下不應該看不出破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