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第3/4 頁)
麼?”
時隔那麼久,第一次聽到小C的名字,竟然是在別人的嘴裡,我問他:“好端端的你提他做什麼?”
他沉默了好久,聲音很低的對著手機的話筒講:“我和小C鬧掰了,我們兩個拜拜了,要是我不說,這可就是爛在我肚子裡的一輩子的秘密了,我不想讓唐佳得意,就是因為她,我要讓她得到報應。”
由於他貼話筒太近,我彷彿感覺他嘴裡摻著酒精的熱氣呼呼的噴到了我的臉上,我拿遠了手機,沒有回語音,打了幾個字:你說吧。
他對著話筒大聲說:“第一,你們坐在一起的時候,唐佳讓周圍都不許和你講話,尤其是小C,你知道為什麼小C那麼聽唐佳話麼?因為唐佳威脅了小C啊,你知道她用什麼威脅小C麼?用你啊……”
他後面的話囫圇得很,不過聽到的時候我還是腦袋裡嗡一聲,他又發來語音:“唐佳當時和小C說,要是以後小C敢和你接觸,她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昭告你男票的班級和咱們班級,唐佳有你們的小紙條你知道麼?唐佳有小紙條啊,她怎麼會有小紙條?她說會讓你徹底在班裡待不下去……”
我聽得後背發涼,突然想起高瑜和我說過唐佳翻我們垃圾桶的事情,那時候的小紙條基本都被我收藏了起來,不過還是有漏網之魚,竟然被唐佳當成了傷害小C的利刃。我想小C也是知道唐佳一定有那個能力讓我過不安生的,可是知道這些的時候,我靜安安然無恙,也就是說,我被保護得很好。心裡隱隱的難過。
高三的時候我和小C已經形同路人,沒想到那些過了期的小紙條竟然也能成為一切罪惡的源頭。
“小C沒有立場保護你,只能這樣受唐佳威脅,他們一畢業就分手了你知道麼?”
見我半天沒有說話,他又發語音喂喂了兩聲,我心裡百味陳雜,眼淚順著眼角就掉了下來,真是個笨蛋。
我說:還有呢?
他清了清嗓子:“第二,小C和知秋在一起,是為了分散唐佳在你身上的注意力,演得很好吧。至於知秋為什麼和小C分手,因為小C覺得對不起對知秋說了實話,知秋是個好姑娘,可是她也有尊嚴,於是兩個人就分手了。知秋喜歡小C但也怨恨他你知道麼,僅僅因為你們很像。”
這些突如其來的事實讓我有些難以接受,我有些難過:那你呢?
他顯然有些憤慨:“都說了這麼多你還不懂,唐佳唄,從一開始唐佳就很喜歡小C,最後得不到,我又是知道全部實情的人,垂死掙扎不忘踹我一腳,小C那混蛋,竟然任她挑撥。最後我倆幹了一架,拜拜了。”
我感覺自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傷害了不棄傷害了小C傷害了知秋傷害了我自己,僅僅因為一段沒有及時割斷的感情。
那天是如何結束的對話我已經忘記了,只記得那天睡得很早,躲在被子裡就難受的要命,我想青春太荒唐可是我終究負了他,如果當時選擇和小C在一起,或許未來的道路會更加的艱難。
早就成了眾矢之的的人無論逃到哪裡都會揹負一身的壓力。
有些真相是會哭的,比如我知道了一切的時候,為時已晚,不過就算知道的早一點又會怎樣呢,只會讓自己的負罪心理更加深重。
我想他告訴我的這些真相併不是為了懲罰唐佳,昭告天下唐佳是一個多麼多麼壞的女人,多麼多麼不擇手段的女人,而是像一根刺一樣,梗在了我內心的深處,提醒我一切都是咎由自取還連累了別人。
可是我也明白,即便是知道了這些事情,我和小C,也再不會相見。多年以後可能偶爾還會聽到這個名字,那時候時間會帶走一切,可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些烙在心裡的秘密。
開始的開始我們沒有在一起,最後的最後更談不上分離,只是你永遠都在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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