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兄友弟恭(第2/2 頁)
柳扇於謝聞逸。
都被他們當做可以隨意掌控玩弄的東西,失去為人的主體。
謝聞逸的臉沉下來,嘴角拉直,他重新取下戒指,妥帖地放在口袋裡,看著在自己面前強做鎮定的許問遠,他猛然一拳擊打對方腹部,看著許問遠痛苦的神情,道,“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
“你以為今天跟我站在同一擂臺上,你跟我就是同一類人了嗎?”
“你就是個廢物!”
“讓我想想,你想幹什麼,你救走你媽對嗎?”
謝聞逸一步步逼近,揪著許問遠的衣領,將他狠狠丟在地上。
縱使擂臺上是軟墊,許問遠也摔得不輕。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憑事實!”
許問遠話未說完,謝聞逸立刻打斷。
“蠢貨,窩囊。”謝聞逸言語刻薄,毫不留情,“你應該斗的人不是我,可你看不透。”
“僅僅因為一些無用的情緒跟我鬥,幾年了,我把你當個笑話,還沒長教訓?”
“你要做的事做成了嗎?”
“那都是因為你!”許問遠臉部漲紅,痛意混合著憤怒扭曲他那張和謝聞逸相似的面孔,此刻他們看起來毫無關聯,“如果我不得到權利,不變得更強,我做不到拯救媽媽。”
“你只說對了一件事。”謝聞逸站在許問遠面前,“那就是你做不到。”
“所以才說你蠢。”謝聞逸皺眉,浮現一抹不耐,“你的敵人不是我。”
“你鬥不過我,一次次撞南牆,自以為悲壯勇敢。”
“很得意吧,以為自己是拯救者,瞞著你媽媽,生死一線,大不了就死,死了就不為這些煩惱。”
“是這樣想的,對吧。”謝聞逸注視著許問遠那種憤怒到極致的臉,毫不留情地戳破對方鼓脹而顯得強大的身軀,重新露出其中的軟弱來,“軟弱、愚蠢、自以為是。”
謝聞逸抬頭看了一眼館內時鐘,快到回家的時間點了,他不想多做糾纏,三兩下撕開許問遠的皮,就想離開。
“謝聞逸!”背後許問遠怒極的大吼,“那也改變不了一個事實!”
“你跟你爸一樣!”
“柳扇這輩子都不會屬於你!而你卻什麼都不知道,你自以為可以掌控一切,但實際上什麼也抓不住!你說我,卻不想自己也是可憐蟲!”
謝聞逸腳步一頓,回頭,背對著光的側臉顯得昏暗,唯獨那雙眼睛,如刀鋒般閃爍著銳利。
“你說我?”
謝聞逸轉過身,一字一頓,“我跟他不一樣。”
“一樣。”許問遠褪去憤恨的神情,目光自謝聞逸重新戴上的戒指上掃過,隨即嘲諷一笑,“會一樣的。”
不是如今,是未來。
謝聞逸說他是蠢貨,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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