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對峙(第1/2 頁)
這廂,十里亭外。
兩方人馬正相互對峙著。
突然,對面穿著一身盔甲的男子越眾而出,從懷中掏出一塊玄金色令牌,抬手在眼前一揮,立馬又收了起來。
他神色倨傲:“吾乃玄衣衛千戶薛彪,特奉上令緝拿匪徒,爾等不趕緊把這些犯人帶走,滯留在此,難不成是有什麼不軌的企圖?”
“放你大爺的狗屁,你們才有什麼不軌企圖呢。”
消瘦解差聞言暴起,卻被人一把攔住,“平子,別衝動。”
“放肆!”
對面的玄衣衛同時抽刀,刀尖對準解差們。
劉頭兒瞪了平子一眼,趕緊上前安撫道:
“大人見諒,我這兄弟就是個混不吝的粗人,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
薛千戶冷哼一聲,只冷冷盯著眾人。
劉頭兒繼續服軟:
“薛大人有所不知,並非是我等故意滯留此地。只因這些犯人此去背井離鄉,如無意外,將終生不得歸家。”
“故而,我們做這一行的,都有給犯人和他們親友最後一次道別的慣例。”
“哼,簡直荒謬。”
這位薛千戶脾氣暴躁,說話也毫不留情面,逮著劉頭兒就是一頓亂噴:
“這些犯人落得今日的下場,都是他們咎由自取,本朝律法中哪個規定,還能給他們見親友的機會?依我看,怕是你們故意變著法的收受賄賂吧。”
“你們這般胡亂行事,就不怕有劫匪混入其中,趁機救走其中的某些犯人嗎?”
劉頭兒被懟得啞口無言。
雖有心解釋,本朝律法嚴苛,若真有犯人逃跑,沒有路引、戶帖根本寸步難行。
且情節嚴重者,甚至會株連九族,因此少有人會選擇逃跑。
但他們這批犯人中,還真有個抄家時就逃走的“猛士”,礙於這個例子,劉頭兒倒是一時有口難言。
他吸了口氣,只能憋屈的拱拱手,服軟道:“大人說的在理,是我等疏忽了,您放心,我們現在就走。”
“劉頭兒?”
其餘解差們聞言,皆是面色難看。
行有行規,他們剛剛都是收了好處的,現在就走的話,以後誰還敢同解差們打交道?
更何況,要不是因為押解犯人能夠收受不少油水,他們還不如待在衙門裡混日子呢,誰樂意陪這些犯人一起風餐露宿啊。
劉頭兒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可玄衣衛歷來神秘,他們這些解差跟對方死磕,那不是雞蛋碰石頭——純粹找死麼。
“行了,都先別多嘴。”
劉頭兒低聲催促:“有什麼事情我們後面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那些犯人都帶走。”
平子等人心中不忿,卻還是聽話的準備轉身辦事。
“等等,我說了你們可以現在就走嗎?”
一道冷冽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引得眾解差動作一頓。
……
“夫君,他們都在說什麼啊?”
江攸白憂心忡忡道:“這些人,待會兒不會是要打起來吧?”
陳母同樣緊張的摟緊懷裡的女童,低聲道:“旭兒,我們要不要再離遠一點?萬一他們廝殺起來,我們被誤傷了咋辦?。”
說到這裡,她還心有餘悸的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幾名犯人。
這些人就是被解差們殺雞儆猴了,如今荒郊野嶺的,都還不知道後邊能不能活下去。
“娘說的在理,不過你跟攸白先同我到那邊一趟。”
陳旭低聲回應二人,說話間還用下巴衝一個地方抬了抬。
他的身體被靈水改造過,體質比尋常人更好,剛剛劉頭兒等人的對話,